“不管你想玩什么把戏,我都希望你能适可而止。”钟墨道。
钟鸣有些意外的看了钟墨一眼,道:“我看你之前那副要死要活的样子,还以为你和他一起变傻了呢。”
钟墨道:“那个时候我有些失去理智了,不过现在我已经想清楚了。你不会做徒劳无功的事,若当真如你所说,你是为了让我对梦初不再心存念想而将他变成这样,未免太牵强了。”
“嗯,算我从前没白疼你。”钟鸣道。
“你既然没有杀他,就是默认了他可以在我身边,那你喂给他的药到底是为什么?”钟墨问道。
钟鸣道:“我怀疑忠义堂混进了不太干净的东西,这个时候若是你将云梦初带了回去,若事情传出去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我让他变成这个样子,你胡乱给他编造一个身份就是了,免得惹来麻烦。”
钟墨气急道:“那你也不能让他变……变成这样啊,你完全可以让他假装,没必要真的给他吃那样的药啊。”
钟鸣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云梦初,见对方躲在钟墨背后对自己怒目而视,不由失笑道:“我可是为了你,如今他是个痴儿,还不是任你为所欲为。你非但不领情,还反过来责怪我。”
钟墨有些语塞,想起自己先前的所作所为,只觉得心里有些羞愧。他回头看了一眼云梦初,然后对钟鸣道:“解药呢?你打算让他这样子到什么时候?”
“一年吧。”钟鸣道。
钟墨闻言便要发怒,却被身后的云梦初扯住了手臂。他顾忌云梦初在场,便忍住了怒气。钟鸣冷哼了一声便走开了,仿佛专程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说方才那番话。
钟墨回过身,握着云梦初的手,道:“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等那么久,等到了忠义堂设法将不干净的东西清理掉之后,我便会想办法得到解药。”
过了片刻,他又道:“或许不用等到那个时候……”
云梦初望着对方,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又什么都没说。
待回了船舱之后,钟墨帮云梦初洗漱了一番,便打发他去睡觉,自己却立在窗口,似乎没有要睡的打算。
云梦初躺在床上,借着幽暗的烛火打量着钟墨,突然有些内疚。他很想告诉钟墨,自己并没有变傻,只不过是不能说话了。想来钟鸣喂他吃的药并非什么令人痴傻的药,而是让人失语的药。
想到之前钟墨在甲板上对自己的做的事,又想到对方说的那番话,云梦初便有些开不了口了。钟墨吻他的时候,他并没有拒绝,也没有反抗。如果告诉钟墨自己很清醒,不就等于告诉对方自己接受那份感情么?
自己真的接受么?云梦初反复的问自己,却得不到答案。他不否认自己喜欢和对方待在一起,喜欢对方的触碰和亲吻。这难道就是爱慕一个人的感觉?
可是从前自己对二叔的情感,并不是这样的啊。云梦初心里一团乱麻,他急于想确认自己内心深处对钟墨的感觉,可是又抓不到什么切实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