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那些给绑在树干上的黑衣人不知何时解开了绳索,他们找到躲雨的木屋,屋子给四面挂了钩子,几人用力一拉扯,木屋顷刻垮塌。
因木屋本破旧得很,秦小五护在赵氏和秦安身上只受了点轻伤,范大为挡住落在少年身上的木板,受伤的手臂不幸再一次遭受重创,房梁柱子都压在了他身上。
陆晗已跳起来对付黑衣人,李晨持剑打着那些靠向范大和少年的黑衣人。
“小心——”黑衣人的刀砍向范大,少年脸色一沉,欲起身推开范大,但已来不及。
就在这时,李晨挡在了少年身前。
黑衣人的刀,笔直插入他的肩头!
“你……”少年不敢相信他会舍身救自己,惊诧之时,便没注意到,李晨的手不小心摁在了自己的胸前。
李晨才是蒙圈了,这一刀本能躲开,不料,他的手触碰到一处异常柔软的地方,李晨未娶妻,可很多东西还是明白,他清楚那柔软温暖的地方是哪儿,抬眼对上少年黑亮的眸子、长长的睫羽,他的心瞬间停跳一拍,他精致的容颜刻在了眼中,此后,他不再属于他自己。
有些事讲究一个顺其自然,有些人必定是命中注定,错过了该错过的,他才能遇见该遇见的。
多年后,每当李晨想起两人相遇的画面,难免唏嘘,那一年,还好他选择去了长安,那一日,还好他及时赶到沧州外,不然,两人是否真会错过一生?
此少年,便是江南第一富商的独女,人称玉面公子——金爷的金沁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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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五这日,秦冉受孙俐相邀去了趟郑宅。
想在长安城内买到舒服的院落,不仅是银子的问题,同主人的地位、人脉皆有关联,郑超就费了不小劲儿才买下一处宅院,安顿下后,他将江南的父母接入长安。
秦冉亦见了两位长辈,郑超父亲知识渊博,听说当年时运不济,病倒在郑母家医馆前,郑母救了他,后来,两人成亲生子有了郑超,郑母经营着小医馆,郑父在镇上教书。
其实,今日来郑宅,是郑超想她来陪陪孙俐。
她已有七月身孕,家里上上下下都把她当作眼珠子一般宝贝着,孙俐表面笑着,郑超瞧她笑意不达眼底。
“秦冉……你开导开导她,麻烦你了。”郑超寻着机会拉住她,两人转到隔壁院子,他说道。
尽管不相信秦冉会开导人,但孙俐整日郁郁寡欢的样子是他不愿看见的,即便孙俐大闹一场,他心里都会好受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