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郎大惊,唯有把矛头转向吴氏。
吴氏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刘郎却掏出一匣子画纸,上面全是吴氏的裸画,两人交好时,刘郎曾拿她练笔,吴氏现在见到此物那叫一个肠子都悔青了,他告诉吴氏,若不给他银子,他便要把画纸发到徐家庄每个人的手上!
吴氏气得用乡下粗言骂了老大一通,最后,无奈妥协。
刘郎焦等一晚,翌日一大早,城门一开,吴氏脸色苍白的回去,扔下一个包裹便抱着匣子离去了。
“我再没见过她。”刘郎不敢拿他的手开玩笑,所以不敢说半句假话。“后来……听说她娘死了,她卖了两亩地修了新屋。”
“你没再找她要银子?”
“去过……她屋子里的汉子把我轰了出来。”刘郎脸色难看得很,一个大男人有手有脚,他非要靠女子吃喝拉撒睡,当着他人的面说出来,实在丢人,有一次走投无路去寻吴氏,谁知连她面都没见到,便被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大汉赶了出来。
能回忆起就好,秦冉还担心他什么都想不起。
秦冉见他放松了一些,让他坐下,刘郎老实坐下。
“吴氏给你银子的清晨,你没觉得她有何异常?”
“异常?能有什么异常?再说,我也不记得了,好多年前的事了。”刘郎眼睛往左下方瞥了一眼,随即摆手,脑袋也跟着不停晃动。
他的隐藏,秦冉收在眼里。
“你仔细想想。”
徒然一拍桌,让犹豫不决的刘郎开了口。
“她脸色不太好,嘴唇雪白一片,像……像活见了鬼,发髻凌乱,衣裳也破了,兴许,她在路上摔了一跤吧,谁知道了?”
关于吴氏的记忆,刘郎真没太多。
但至夜深时分,当年一些模糊的想法涌现而出,他依然如鲠在喉,不敢捅破那一层薄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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