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相信我家穷只是暂时的,不可能是一辈子的。
那一天星期天下午,我跑到了林寒峭家附近转着,就想着能够有机会碰到外出的寒峭。
但那一天下午我除了像傻瓜一样在林寒峭家周围绕圈外,一无所获。
星期一上课了,寒峭的座位上没人。
我不知道她发生什么事了。
我很担心她。
下午我被班主任叫去,在办公室里,我看到寒峭的父母还有校领导。
林寒峭的父亲问我将寒峭带到哪里去了?
当时我一下子就懵了,因为我意识到寒峭可能出事了。
原来寒峭在星期天下午留下了一封信就离家出走了,而她的家人一直到了星期一早上才发现这件事。
所以他们怀疑是我将寒峭藏了起来。
后来,他们确认无法从我这里问出点什么后,就直接报警了。
那一周我三次被叫去警察局询问关于是否知道寒峭行踪的事情。
我不知道寒峭去了哪里。
我很担心她,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她能够跟我联系。
让我知道她好好的就行。
而事实上,寒峭却完全没有跟我联系。
不知道是因为她已经猜出她的家人已经找到我这边了,还是她发生了什么事了。
反正整整一周的时间里,我没有任何寒峭的消息。
寒峭的母亲来我们家闹了很多次,说要是她女儿有什么三长两短的话,就要我偿命。
如果寒峭发生了什么事,我的难过不会比她的父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