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是不可能告诉你,另一个则是不愿意告诉你。
那个不愿意告诉你的人,本来想带着秘密进棺材的,如果不是自私地为了自己的儿子。”邹父深深叹了一口气后继续说到,“后来,那个姐姐生下了一个男孩。
两年后,那家的人却上门来讨要这个孩子。
只因为那个妹妹不育,而那个男人也不愿续偏房。
这个孩子就等于是唯一的血脉。
姐姐不愿意。
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舍得让孩子跟着别人,即使是孩子的父亲也没有办法。
妹妹就跪下来求姐姐,将孩子交给她来养,她会当亲生儿子看待,绝不让孩子受到半分委屈。
甚至以死相逼,那家财大势大也不停地给姐姐的婆家施压。
最后姐姐不得不将自己孩子交给别人抚养。
为此后来姐姐病倒了。
再后来虽然跟自己丈夫又生了一个孩子。
那身体再也没有好起来过。
以至于没几年,她就去世了。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故事。
说到这里,相信你也猜到我说的这两家是哪两家,
那对姐妹又是哪两个女人。
至于两个孩子又是谁了。
相信你也猜到了,我在故事里扮演着什么样的角色了。”
江皓恩没有说话。
车厢里冷寂得好像冰封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