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花摇摇头:“已经两个时辰了。”
水清颜闻言,大踏步的朝长乐院走去。
刚出了院子门口,青梅便落到了水清颜的身边,在水清颜的耳边说了些悄悄话。
水清颜闻言,冷冷一笑,吩咐了青梅两句,青梅一个转身便不见了。
长乐院。
水清颜前脚迈进门,就有一个物件摔倒了她的脚边。
只听花氏进门就骂道:“我还以为你有孝心了,没想到竟然黑心黑到了我这里,狗吃了良心吗,竟然用这种下三滥的法子害我老婆子,我老婆子还能活多少天,又能碍着你什么事,你要是不想将中馈拿来给我,我老婆子还不屑摊上那样劳神费力的事情。!”
水清颜看着脚边的诅咒人偶,抬起瞬子,眼睛一扫屋内的情况。好巧不巧,都到齐了。釉烟和玉娘跪在地上,水清颜站在后面,看不清两人的样子。
水清颜平静无波的看着花氏,然后给花氏行礼:“清颜给二祖母请安。”
“我要你请安!”花氏拿起手边的茶杯就水清颜砸来,“你多给我请几次安,我老婆子恐怕就见不到太阳了!”
釉烟见热茶朝身后的水清颜飞去,立马起身,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热茶。
“啊!”
七月的天气,闷热的很,穿的都很薄,滚热的茶水泼到了釉烟的身上,立马烫的小丫头鬼叫起来。
“釉烟。”水清颜上前一步,掌心对准了釉烟被烫到的地方,缓缓的用自己体内的寒气替釉烟缓解烫伤,“没事的。”
“嗯。”釉烟点点头,抬头看着水清颜。这一看,釉烟眼中的泪水哗的一下流了出来。她已经听说了大宅中的恐怕,今日亲身经历和才知道有多恐怖。莫名其妙的被带来,莫名其妙的被打耳光,还要跪这么长时间。
水清颜看着釉烟两颊红肿的脸,低头朝玉娘看去。
玉娘见水清颜的眼神看来,立马偏过脸,不让水清颜看。
然而,水清颜却眼见的看到了玉娘脸上的红痕。
花氏见釉烟起身替水清颜挡茶杯,顿时来气:“好啊,我管不得你了,一个贱婢也敢拂我的意。你不是重视孝道吗,奶娘死了你心疼的不得了,我老婆子病了,你就是这样孝敬我的!”
水清颜看向花氏,眼神无焦:“清颜不知道而二祖母为何会这样说。”
花氏冷哼:“在我老婆子这里是左一个二祖母又一个二祖母,又是送粥又是送衣服。回了你怡安院就想着法子让我老婆子死,水清颜,我水家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不孝女。”
水清颜见釉烟的烫伤差不多了,收回手,转身,弯腰捡起地上的人偶,然后拿着人偶看着花氏的方向:“二祖母,莫不是以为这是清颜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