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浅……。”
“南浅。”
几乎每一个人都唤了她的名字,两年不见,但是这些人的声音都是熟悉得很的。
“诗涵,十月。”她朝着声音的来源,微笑着,“顾公子,莫医生,真是……好久不见了。”
一只凉薄的手触在她的眼皮上,微微一怔反应过来这不是池慕辰的手。反而听见了莫归年干净的嗓音,“癔症引起的?”
“嗯。”她轻轻应着,睫毛微微颤动着。
有人哭了,有人跟着也哭了,好像所有的人都哭了。在不知不觉之间,整个包厢之中竟然是哭成了一片。
“我出去吸根烟,你们慢慢聊。”
凉凉的嗓音穿透在中间,旋即便听见男人开门出去的声音。
所有人的哭声止住,望着那个消失在视线之中的孤寂背影,竟然是觉得无比的心酸难受。
“南浅,你和池公子……”诗涵语气很软,“怎么样了?”
“我只是回来要回孩子而已。”她努力地将自己的眼泪收住,只是深深呼吸,“我和他没怎么样,你们应该也都知道,是不可能了。”
苏南浅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像是在每个人的口中都塞了黄莲一般,苦得让人说不出话来。
“南浅啊。”十月挽着身旁归年的手不由自主地收紧,有些紧张地开口:“既然池公子愿意将你带回来,说明他还是可以接受你的。你将态度放得软一些,池公子是很爱你的,他会重新接受你的。”
“你在说什么,十月?”苏南浅的声线如同湖面被投下石子,幽幽荡漾开了涟漪,“为什么是他会重新接受我,为什么是我要将态度放得软一些?”
几个人同时怔住了,眼睛坏了,可是脑子应该是没问题的啊。
顾一哲实在看不下去了,冷冷开口:“苏南浅,你也忒不讲究了吧?你倒是有没有点心肝儿?”
“一哲!”容诗涵不由得捏紧了男人的西装袖子。
“顾一哲。”她脸上的神情也跟着凉了下去,眸底残存的光晕彻底泯灭,“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没有心肝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