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云淳冷冷看着,男人已然起身,“苏先生,您自便,我和浅浅就不奉陪了。”
语气波澜不惊,声线却是夹杂着浮冰碎雪一般的寒意。
也没有等她反应,整个人便被他搂着出了咖啡厅。至始至终,苏云淳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只是抿紧了一张削薄的唇,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深深皱眉。
老白早已经打开门等候,她微微颔首,便钻了进去。
等男人高大的身子也一并钻进来的时候,她问道,“你怎么进来了?”
刚才他选择让她一个人进去,并且说在外面等候,却不料竟然说到一般的时候进来了。
“我看见你的脸色不对。”池慕辰转过来,用一双星辰般的眸子凝视她,“一开始你的神色还好,直到最后是越来越难看。苏云淳是不是羞辱与你了,你看你自己都拍案而起了,我怎么能不进来?”
原来是看见她气氛得直接桌子一拍便站了起来。
他在外面是一直看着她的吧,生怕她受了一星半点的委屈。苏南浅想到这里,声音放得很轻,“你有没有问过……你的母亲,为什么要叫长离?”
池慕辰眸光一闪,微微一怔,似没有料到她会这么问,“为什么这样问?”
说实话,他还真的是不知道。
“没有,只是想问问,总觉得应该有点理由的。”苏南浅不由自主地将自己的手指绞在一起,“难道没有?”
“这个我便是不知道了。”他将唇角微微一勾,容颜如雪,“只知道母亲在无人的时候总是喜欢叫我这个名字,我也特别喜欢。所以,除了母亲,你便是第二个人这么叫了。”
苏南浅心头一怔,总觉得事情很蹊跷。她知道,他说过池慕辰的母亲是跳楼而死。她从来没有细细想过,为什么要跳楼?席新兰当年嫁入的池家,便已经是安城第一豪门了,这样子的豪门阔太太,到底还有什么值得她跳楼自杀呢。
那答案只有一个字了,那便是情。
席新兰喜欢叫池慕辰为长离,细细想来,这还真就是一个诅咒。可是,诅咒的绝对不是自己的儿子,而是那个——
池镇天!
“长离。”苏南浅喉间哽了哽,不过还是问出了口,“母亲是自愿嫁给父亲的吗?”
池慕辰的容颜有些缥缈了,只是不动声色地开口,“浅浅,你今天有些奇怪。说说看,苏云淳给你说什么了?”
她很纠结苏云淳说的话,但是她知道不应该瞒住他。苏南浅微微呼吸,道:“苏云淳说……长离这个名字是一个诅咒。并且他说,自己是你母亲初恋情人……”
听完之后,男人一张英俊的脸就好像是暴风雨之前的天空一般,狂风大作,乌沉沉的不见光明。
“你不知道这些?”她有些吃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