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著名的蓝山牛屎酒。
见这王书生拿出牛屎酒来,我也知道他是思乡情切,竟然还在此地酿了牛屎酒,但我们怎么可能喝阴酒呢。
“来,来,都满上,今儿个是沾老乡们的光了,平时我讨一点喝他都不肯!”龙子磨也是很高兴,立马把碗里倒得满满的,看来这王书生平时是舍不得拿出这酒来喝的
端着酒碗,我们四个人手都颤颤抖抖,那里敢往嘴里送了,他们仨人都是睁大眼睛望着我,却见它俩是一口就喝了一大半。
“喝啊,这可是好酒,绝对的好酒!”王书生见我们举着不动,露出诧异的目光。
“好的,好的!”我们只好端着酒往嘴边送,心里却不知道如何是好。
“哇,好高贵的一美妇人啊!”张虎突然指着过往的妇人带着浑浊的声音喊了出来,“定然是什么公主之类的吧!”
那王书生虽名叫名生,与那龙子磨一样,一听有美妇经过,便扭过了头看去,不过,这妇人确实生得貌美,大盘头插着金钗银钗的,身着大红狍子,四个桥夫抬起,身边还有两个丫鬟跟随!
“属下叩见玉格格,玉格格千岁!”那王书生和龙子磨一见,便立马跪了下来,浑身都颤抖了起来。
“草民叩见玉格格,玉格格千岁!”我们趁他们不备之际,立马把酒倒到了后面的草丛之中,然后也跪拜了下去。
“好胆大的奴才,不好好站岗,竟然在这里私自喝酒!”那玉格格虽然生得俏美,但高高在上的凌人语气让人很不舒服。
“这几位是王书生的故人,今路过此地,故人他乡千里重逢,谈及家乡一草一木,未免动情,所以才拿出了牛屎酒与之饯别!”龙子磨颤抖地说道。
“牛屎酒?”那格格一听,弯眉不由横了起来,“那牛屎酒可是贡酒,岂是尔等贱民可以饮用之,还不速速上交?”
王书生一听很不情愿地把剩下的半坛子老酒递给了格格身边的宫女,挤出难看得要死的笑容,“这牛屎洒是小的自己酿造,并不是什么正宗的牛屎酒,就是不知合不合格格的喜好!”
“恩,看你是个明事理的人,今儿个就饶了你们吧,好好站岗,还有你们四个阴魂,莫要挡道,速速离去!”那格格看也没有看王书生一眼,手中的白帕子一挥,一顶轿子便扬长而去。
看着酒让格格收走,我们心里不由高兴起来,对着她的轿子作了个辑,四人点头会意,然后立马对王书生和龙子磨说道:“我们就此告别,还望两位兄台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