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又是李孟楠的偷窥事件,夜雨的借钱饭局,纳兰情的商场打折到现在的迷药事件。
金坏开始反思起自己的人品,这些天他这张临乱不堪的床上竟然先后遭受到三位美女的光顾。
最让人郁闷的还是能看不能碰。
想着这一切,他突然做出个决定,不管怎样明天定要去买条传说中能辟邪的红内裤。
这一夜,金坏几乎又是在失眠中度过。这次不是因为想到以前的兄弟与爱人,而是睡键盘的滋味实在是不咋地。
......
八月的晨阳一大早便冉冉升起,透过窗台上陈旧的窗帘印在了金坏的身上。
金坏从键盘上爬了起来,顺手在脸上一抹想让自己清醒几分,不想却硬生生的从脸上抹掉下来几个键盘按键。
“靠!坑爹的键盘。”心中一阵骂咧,他心疼的捡起按键想要装回去。
反复试了几次无果后,才不甘的宣告了键盘的死亡。
“咦!”
转过身去,才猛人发现床上的纳兰情早已不见了人影,而那套焦庆科穿过的燕尾西服却仍留在床上。
“没穿衣服就走了?”
金坏一阵无语,这妞也太大胆了吧。
从上次的柳月慧与夜雨的不告而别到现在纳兰情的悄然离开,似乎更加印证了一个道理,即使你帮了女人再大的忙,临走前她都不会跟你说句谢谢,没准还会回头摆你一道。
略微收拾了一会,金坏脱掉上衣准备前去洗个澡。
他租住的房间浴室与卫生间也就是一间房,而且由于房子陈旧连基本的太阳能不曾安装,可能是由于在部队呆过几年的原因,不论冬夏金坏洗澡用的都是冷水。
“吱...”
卫生间的们被金坏悄然推开。
也就是推开们的一瞬间金坏石化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