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这儿,孟陛的两个耳朵瞬间竖了起来。今天搞不好还会有什么意外收获啊。他可一直都不觉得宋江是什么仁义之人,宋清是他的弟弟,应该对于很多内幕都是一清二楚的。
看着哥们的架势,喝的着实有点多了,都说酒后吐真言,看他这样子,应该是差不多了。
孟陛加了把火,问道:“你哥哥?你说的莫不是号称及时雨的宋江?”
宋清无奈了笑了一声,说道:“呵,连你都会这么说。什么及时雨,什么仗义疏财。这些不过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如你所言,我们其实也是农户出身,哪来的如此家财来散。莫说没有,即便是有万贯家财,如此消耗,经年累月恐也承受不起。
当初,我本已求了荐书,打算不日便要进京。但就在那个时候,我哥哥的账目上出了些问题,叫我前去帮忙。
哪成想,这一帮之下,竟彻彻底底的被牵制在了这里。
其中缘由我不便细讲,总之,现在即便是让我再去赶考,我也没有了之前那坦荡之感。”
说完,宋清又一次把自己的酒杯倒满,本想再次一饮而尽的,但是想了想刚才自己被呛到的感觉,嗓子又莫名毛躁起来,再没有像之前那样牛饮,而是一口下去,溪流入肚。
虽然宋清没有把细节说出来,但是孟陛已经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了。
他原本就觉得,这宋江的官位不高,怎么就成了仗义疏财之人了呢。这家伙又不是地主老财,家里更不是名门大户,怎么就有这么多钱来挥霍无度呢。
现在听了宋清的话之后,瞬间了然了。
看样子,这钱的来路,很有问题啊。
这宋清说自己再无之前的坦荡心情,恐怕是他也参与到了其中的一些事情了。
读书人,讲究一个洁身自好。
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读书人都是有着自己的行事准则的。这也是他们清高的根本。
而现在宋清这么说自己,说明他的清高得到了玷污。这更加作证了孟陛的想法。
想知道的已经都知道了,孟陛觉得这话谈的也差不多了,自己要是再追根问底下去,就有点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