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好衣服了?我送你回家吧。”沈苜面上带笑,可是尤幼分明在沈苜的眼神里看见了一丝勉强。
“不用了,你在这里陪他吧,我自己打车回家就可以了。”尤幼拒绝道。
“现在这个时间很难打车的,而且,他,不需要我陪的。”沈苜说着转头看了看楼梯,仿佛沈司量就在那里。
尤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也许,现在的沈苜还是稍微远离一点沈司量才能更好的看清自己的心吧。
车行驶在路上,沈苜视线直盯着前方,如果不是那微皱的眉头,尤幼几乎就可以忽略沈苜的心事了。
“其实,我并不是想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我也不是不相信他,我只是,我只是想保护他,我想给他最好的,可是今天我,我才发现自己好像做错了,你呢,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做错了。”见尤幼看着自己,沈苜首先开了口,也算是一种诉说吧。
“你在这是在问我的意见吗?”尤幼回答。
“不是,更确切地说,是求助。”沈苜想让尤幼来劝服自己,或者说,给自己找个理由,稍微的,放开一点自己一直禁锢的沈司量的手,给沈司量一点他想要的自由。
尤幼此刻真的想笑,对于尤幼来说,自己还没整理好对沈苜的感情呢,是爱是恨都没有答案的时候,居然要为沈苜的感情问题解惑。
“他不是个小孩子了,你一直不让他接触这个社会,只会让他越来越想逃离人群,甚至是,逃离你。其实,很多事情他都会自己解决了,他是个男人,他不应该这样活着,与其看着他在郁愤中游荡,不如放手一搏,也许你能看见一个不一样的沈司量。”
尤幼的这些话可不是无稽之谈,虽然自己和沈司量接触还不够多,但是尤幼总觉得沈司量绝对不似沈苜想的那么脆弱,甚至,也许,沈司量比沈苜的抗压能力更强,更适合任其闯荡,可是这些,在沈苜的眼里,都成了不可见的事实,也许沈苜自己也能感觉得到,他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你会帮我照顾好他对不对?”沈苜将车停在路边,认真的看着尤幼的眼睛,满是恳切与无助。
也许,一向标榜强势的沈苜,这次是真的有着些许迷茫了。
“为什么相信我,我们不熟。”尤幼也直盯着沈苜,丝毫不畏惧,甚至,还有着些许挑衅。
“司量对你,和对其他人不一样。”
“那你不是更应该让我远离他的生活吗,你不怕?”你不怕,我会抢了他?
“怕,我比谁都怕。”
“所以呢?”
“我太渴望看见一个正常的司量了,这种渴望,已经慢慢超过了那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