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掌门可看清那人的脸?”尸天清问道。
宋艾捂着脑袋摇头。
“眼睛、眉毛、身形呢?”郝瑟追问。
“当时屋内漆黑一片,那人身形飘忽,根本辨不清。”
“在下可否看看伤了宋掌门的袖箭?”舒珞道。
“就是这个——”宋艾将桌上的血碗递给舒珞。
碗里,正是一枚染血袖箭,舒珞用帕子捏起,细细看了一遍,又递给文京墨,二人研究半晌,皆是齐齐摇头。
文京墨:“江湖上最普通的袖箭。”
舒珞:“几乎随处可见。”
“小南烛,你去看看宋掌门的伤口。”郝瑟看向南烛。
南烛睡眼朦胧瞪了郝瑟一眼,一脸不情愿上前,抓过宋艾胳膊解开绷带扫了两眼,又包上绷带,回身落座道:“伤口很普通,没有什么特殊。”
“流曦。”尸天清示意。
流曦起身,沿着厢房的墙壁走了一圈,又跳上房梁查探一周,旋身落地,抱拳道:“公子,应是从屋顶进入,轻功十分厉害——若只论轻功,流曦也是不及。”
众人沉默。
郝瑟摸了摸下巴,扫向伍予知。
伍予知面色阴沉:“难道真是——洞微先生?!”
“洞微先生?天下第一神偷?”宋艾不由大惊失色,想了想,又连连摇头,“不可能,若是洞微先生,理应有偷盗预告信笺,可是宋某并未收到过只言片语,这不是天下第一神偷的行事风格。”
“宋掌门你未收到,可是伍盟主收到了——”郝瑟叹气。
宋艾诧异:“可是江湖上明明说,洞微先生想偷的是盟主令——”
伍予知面色沉黑,从袖口抽出预告信笺递给宋艾。
宋艾接过细细一看,越看,越是惊异。
“珍宝熠熠胜星海——这、这也……”
“太大意了,”伍予知咬牙切齿,“本以为这珍宝指的是武林盟主令,未曾想,其实是梅山派的掌门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