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却是轻尘急着回答到:“十大名琴之一,虽然排在末流,却也极其名贵了。没想到,轻…尘儿今生能有福分得见此等宝物……”
“十大名琴?这把是第十,那前面的九个肯定更好啊,你这有吗?”
老板哭笑不得:“公子真会说笑,我这一个小店能有一把就是莫大的荣光了……其他九把,老夫只知道这第一的龙吟在宫中,第二的凤鸣是帝君帝耀所有,第七的鬼泣在三更殿,第八的将军七年前由先皇赐给了战将军,其他几把却是许久未曾现世了……而这泉茗却是本店数月前刚从一个旅人手里购得的呢!”老板深感骄傲。
这一大串令人震耳发馈的名字,让杨九瞬间觉得这把泉茗高大上了起来!也让他明白这价钱肯定更加高大上了!
“呵呵,老板,你就直说多少钱吧。”杨九单刀直入。
“太贵重了!尘儿不要了,尘儿随便买一把琴就好,刚才我还看到有一把琴很喜欢的!”轻尘急忙拒绝。
杨九安抚地按了按轻尘的手,然后微笑看着老板,等着开价。
“五十万两。”
这个叫价,还真是让杨九惊了一下。当初轻尘的身价也不过才一万两,这一把琴就要五十万,着实让他有些不太理解。
杨九虽然了解安陵王朝的消费水平,但是这些奢侈品的价位他却没什么认知。故而他只能跑去找一个信得过的后援,也就是离歌了。报了泉茗的名号,从离歌那里得来了建议,杨九再过来对上老板,就咬着四十五万两不放口了。
一把名琴,数月前就收下了,放在这里却无人问津,可见,能有这个财力又愿意拿下这把琴的人定然不多;而且,西宁所在的西南一带,对古琴这种阳春白雪的乐器,着实没有太大的需求。综上,意味着杨九的竞争对手少。而这个琴斋的规模据离歌说只能算中游水平,买下泉茗肯定花了不少钱,这个时候很可能存银空虚,也就是说他对卖出这把琴还是很迫切的。四十五万两,是个非常微妙的平衡点。
故而几个回合后,杨九最后还是拿下了这把琴,但却在离歌那里欠了一笔债。只因身上没有带这么多现金,便差伙计去了荣氏布庄报上了几人的名号,才由两边的人交接财物去了。
四人离开的时候,黎婉柔摸不着情况,轻尘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五味陈杂,而离歌则看着杨九不断冷笑。
找到机会,离歌便忍不住对杨九传音道,“你对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口口声声要送他离开,却一直留到现在。为了赎他,你花了一万两,我还搭进去半条命。现在你又送他如此贵重的一把琴……杨天胤,千万不要告诉我那个人就是他!可你不喜欢他,对他何以如此之好?我可不觉得你是为了无关者就能一掷千金的主!”
杨九顿了一下,然后道:“我挺喜欢小尘儿的,但不是那种喜欢,有点像对晚辈的那种吧。但是小尘儿跟在我的身边终究不好,所以给他找个好归宿也是必要的。这么说你明白了吧?”
离歌依旧狐疑:“你比他大得了多少啊,还晚辈呢!”
“哎呀,不要纠结这种细节啦,我是说感觉啊感觉。哎呀,经你这么一提醒,我觉得过段时间我就可以离开了啊,该给小尘儿物色好人家了。”
离歌的心口突然像是被什么钝器砸了一下,脑子里全是杨天胤要离开了的事情,嘴上却不忘挤兑杨九一句:“啧,说的跟嫁女儿似的。”
“呵呵。”
就在这时,走在最前面的黎婉柔突然指着一个地方叫到:“咦,那边怎么这么多人?”
杨九三人顺着看了过去,确实有很多人朝着一处墙壁拥了过去。攒动的人头,就是杨九也没办法一眼看清情况。环顾一圈,才发现他们挑了一条近道回寄放马匹的客栈,此时竟是走到了衙门的地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