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有些惊讶的是,那对双胞胎竟然也在帮着廖诗珈说话。
在她们三个女人的唇舌之下,铁手张很快就败下阵来了,他拍着廖诗珈的屁股,说她在这里等着她回来。说这话的时候,他的表情极其的淫荡,我都没加思索,就知道这老色鬼肚子里绕的是什么弯弯肠子。
他也不怕虚死在床上?
不过铁手张也不是个蠢蛋,他显然是对我还有廖诗珈之间不放心的,甚至可以说隐隐在吃我和廖诗珈之间的醋,所以他竟然是让得他手下的两个打手陪着我们去。
廖诗珈也没说什么,对我使了个眼色,就出门去了。
我跟着她出门,也没有走多远,只见她随意地在路边上找到个咖啡馆,然后就走进去了。我摸摸鼻子,也跟着她走进去,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难道,她真的只是想和我聊聊而已?
铁手张手下的那两个打手跟在我和廖诗珈的后面,在我和廖诗珈在咖啡馆里面坐下之后,他们两个也挑个位置坐下了,离我们有段距离,不过眼睛却始终都是盯着我们这边。
廖诗珈招来是侍者,然后点了两杯咖啡。
我瞧那两个打手距我们有些距离,就轻声问她怎么会来洛杉矶的。
她抬眼看我,仿佛陷入了回忆中,“我辍学之后,找不到工作,有个道上的姐们跟我说金碧山庄里面能挣很多钱,就把我带进去做桑拿小姐了,桑拿小姐是什么你能懂吧?我每晚上都陪着不同的男人,后来才知道那个地方进去容易,想出来就难了。后来我们经理把我安培给这个姓张的畜生,他看上我了,就把我带来了洛杉矶……”
姓张的畜生?
我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按理说,铁手张把廖诗珈从金碧山庄带不来,不用再做下水妹了,廖诗珈应该会感激他才是啊,怎么会说他是个畜生?
我看了眼那两个打手,说:“他对你怎么了?”
廖诗珈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在床上有点变态。”
她说这话的时候,我正在喝咖啡,听到她这么说,我差点把咖啡给喷出来,好不容易给忍住了,还是把我给呛着了,呛得我连连咳嗽,脸红脖子粗的,差点没把肺叶给咳出来。
廖诗珈的意思就是说铁手张在那方面有特殊的嗜好呗?
不过,这貌似也不太关我的事情。
我摸摸鼻子,说:“多谢你救了我……”
她笑笑,问我是怎么出现在那艘偷渡船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