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阁之人修为或许强劲,但毕竟学的东西驳杂,相比一心沉迷武学不惧伤亡的刑堂之人还是要稍逊半分,更不要提两方人数上完全是刑堂有着压倒式的优势了。
此时,却是没有一人能够腾出手来帮助宁清源和苏少言两人。
五位帝君修为,二十二位天神修为,这阵势足以对付许多隐世大族,此时却被用来对付他们两个普通人,这手笔不可谓不大。
宁清源手中刻画阵法,脑海之中也翻找着各式可以在这个场合使用的灵决,虽明知苏少言此时已有天神修为却仍是将其护在了身后。
修为方面这些日子里一直没有太过重视,稍有倦怠,但阵法灵符和术决却仍是勉强有一战之力。
可惜,这一战之力只针对一位帝君修为强者,而此时,他的面前足足有五位。
苏少言微微垂了垂眸子,却是很快便再次看向周围想要围住自己的几人,手中寒光一现,剑已在手。
他此时已是天神修为,凭借自身的一些底牌,倒也可以同帝君修为周旋一二。
只是他所擅长的攻势大多需要近身,而宁清源那态度却是不想让他承担分毫。
在这种危难关头还被宁清源如此当做孩童一般护着实在令他有些无奈,但他此时也极为清楚,周围除却刑堂之外的那些宁家之人一直没有对宁清源出手,忌惮的便是他身上内阁传习的技能,而他,对于他们来说则是威胁宁清源的最好手段。
手中暗光一闪,几枚银亮的细针已出现在手中。
苏少言随着宁清源步步向外,手中却是在他人没有注意到的地方飞速的动作着。
制药者,同样能制毒。
或许对帝君修为没有半点用处,但使天神修为的人行动迟缓却还是可以做到的。
虽极为危险,但宁清源和苏少燕都保持着理智,一时之间看上去竟也高下难分,虽是苦苦支撑,但这骇人的实力倒也的确煞住了许多人。
一时之间刑堂之外的人攻势都弱了几分,而那方宁清源却又是找到了一个突破口,护着身边的人硬生生的杀出了重围。
术决向来是较为温柔的存在,相较于剑修来说也不会有那多见血的情况,但此时,宁清源手中的术决却都非那普通的无形术决可以媲美,诡谲之余更是杀伤力极强,分毫没有在意死去的人那宁家的身份。
血气和杀气是最容易震慑他人的,不少人因此心生畏惧,更何况宁肖染并没有那么得人心。
看着宁清源和苏少言两人渐渐从众人的包围之中退出,宁肖染眼中闪了闪却并没有丝毫失态,反而更像是对这样的情况已胸有成竹。
他挥了挥手,止住了准备追上前去的众人:“不用追了,让他们去吧。逃得了此时,也不过是进入更大的危机。”
年轻的帝王点了点自己的下巴,眼中神色变幻,却是丝毫没有显示出对于周遭血腥之气的不适亦或是对那些亡魂的叹惋,仿佛那不是一些活生生的人,而只不过是一些无足轻重的蝼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