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逑放开手，摸了摸她的头发:“我在外面等你。”
陆云烟感激的点头。
她和顾以逑默契十足，常常她一个眼神顾以逑就都明白了。
顾以逑走后，陆云烟在墓碑前蹲了下来。
她纤细的手指摸过墓碑，墓碑很凉，凉意似乎一下子从指尖传达到她的心里。
“对不起，这么久才来看你。”陆云烟与他说话:“你知道吗？刚…………”
接近年底，冷风萧瑟。呼呼的寒风将她的话飘飘摇摇地吹散，吹远，吹往远方。
顾以逑等在墓园入口处。
白清隽一上来就看到了他的身影。
“她终于来了？”白清隽说。
“恩。”顾以逑点头:“谢谢你没有告诉她。”
白清隽没有说话，只是沉默地看向远方。
过了很久，他才说:“是老头子的旨意。他说，在生命的最后时刻，能陪在她身边，他已经很知足了。就不要告诉她真相，让她简简单单，没有思想负担的活下去。”
更何况，老头子过世后，墓地就葬在顾旸的边上。不仅有个陪伴，陆云烟去看望顾旸时，他也能得到她的注视。
这样，就已经足够了。
***
在墓园外等了半个多小时，陆云烟从墓园出来了。
顾以逑一见到她的身影，立马跑了过去，一摸她的身子，一片凉。于是连忙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她身上。
陆云烟见到白清隽，微笑的冲他点头:“谢谢你。”
她还没有正式向白清隽道过谢。
白清隽也笑着看她:“不足挂齿。”
道别后，陆云烟和顾以逑往车库的方向走，白清隽往墓园的方向走。
上车后，顾以逑立马把车里的暖气开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