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彧的手指已顺着那处湿-润的地方滑进去了一截,来回抚-弄-按-压。
“珩儿说我小心眼,可真叫我伤心呢。”肖彧一边欣赏着身下人动-情-难-耐的姿态,一边强自忍着腹下欲-火,低低笑道。
手上动作却是更狡猾了些许,直到把青年折磨得差点要发怒,强行挣脱衣带的手腕也磨出一道红痕,肖彧方又觉得心疼不忍,连忙解下青年手上束-缚,吻上那红痕处,好一阵抚慰。
另一手却是飞快解下自己衣带,趁着青年露出迷醉的表情,温柔地没了进去。
然后便是一阵浓重的喘息,肖彧抱着怀中青年仿佛抱着世上最宝贵的珍宝,怎样爱-抚都不够,两人一起攀上快-感的高峰,方相拥着入睡。
而那一边,被强硬赶出乾元殿的晁采之,内心已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
那个卧倚在榻上的青年就是清心侯?
她想过清心侯该是怎样一副相貌风采,方能把皇上迷得神魂颠倒,可也没想到世间竟会有如此……好看的人……
他只需一个眼神,一个笑容,便能叫所有女子都黯然失色,可又不是那种过于阴柔的美,而是如同皎月,如同美玉,如同凌然傲雪的松竹,美得叫人微微地颤栗。
晁采之感到一阵颓败。
刚才的情景,皇上和清心侯两人竟亲密无间,丝毫不顾及旁人在场,他们眼神胶着得只剩下对方,别说插-入第三个人,恐怕即便是那稀薄的空气也会觉得碍事。
而她,不过是一个姿容中上的普通女子而已,又怎可能博得圣上青眼?
晁采之很清楚,自从在懿华宫被贤德太妃引荐给圣上,圣上看了自己两眼后,之后竟是连片刻功夫都不曾把视线停留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起初的那两眼,她也看得分明,那只不过是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漠然神色的目光。
连对着一个宫女的亲切也无。
晁采之不知道自己是怎样回到懿华宫的,贤德太妃已睡下,而她则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彻夜未眠。
第二天刚直拂晓,宫门一开,她便给太妃留书一封,然后灰溜溜地悄然走掉了。
此后却是再也未提过圣上了。
洪宣六年,朝中大臣再次因为纳妃选秀一事集体向洪宣帝上书,不得回应又纷纷跪在金銮殿上,直跪了一整天。
洪宣帝大怒离去,命他们在此罚跪三日不许动弹。回到乾元殿时,神色却是深沉得叫人看不出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