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他们今晚所有的交流。
聚会结束,一群人四散离去。
金哲秀回到家,雪人热烈的冲上来迎接他。
他摸摸雪人毛绒绒的脑袋,说:“老实呆着。”
雪人仿佛能听懂他的话一般,立即趴到地上,一脸呆萌的吐着舌头。
金哲秀第二次见到陶菀得,是在公寓楼对面的公园里。
他下午没课,便拿着画架、牵着雪人到公园里画画。
金哲秀喜欢这个小公园,因为这里有许多他和严弘植的回忆。
他把雪人拴在公园的长凳上,然后支起画架,固定好素描纸,拿出一应用具,开始聚精会神的作画。
雪人匍匐在他脚边,十分乖巧,只偶尔对着过路的人叫唤两声。
画到一半的时候,雪人却突然开始狂吠起来。
金哲秀停下手中的笔,顺着雪人狂吠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了穿着一身运动服的陶菀得。
陶菀得正盯着他的画看,见金哲秀向他看过来,便垂眸与他对视,似笑非笑的说:“你在画我?”
金哲秀回过头,说:“你误会了,这不是你。”
陶菀得绕到前面,在金哲秀旁边的空位坐下来,又盯着画纸上的人像素描看了半晌,说:“这明明就是我,眼睛、鼻子、嘴巴,和我一模一样。”
金哲秀不想和他解释,于是说:“你说是就是吧。”
陶菀得觑他一眼,说:“你画好了能把它送给我吗?或者我付钱买也行。”
金哲秀想也不想,说:“不能,对不起。”
陶菀得也不失落,笑着说:“你不愿意就算了。”
金哲秀不再和他说话,继续未完成的画。
陶菀得也不走,坐在那儿逗雪人玩儿,玩儿了一会又拿出手机自拍和拍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