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茜,你爱我吗?”他覆在她耳边低声的问她,茜茜咬着唇不愿意说话。
失神的望着天花板,满目苍凉,爱?她不知道,如今爱或者不爱又有什么区别。
“茜茜,我在问你,爱我吗?”他禁锢着她的手再一次低声的问她,语气不如之前的温和了。
茜茜抿着唇还是没说话,那瞬间谢昀仿佛是被她这种态度激怒。
突然之间就生猛发狠的侵犯她,他总是会在床笫见问这种问题,可是得到的答案却很少。
毫无前戏的粗鲁行为令茜茜一时间忍受不了,可是之后连自己难受的声音都被他狠狠地撞碎在喉咙里。
以至于到后来,她连一句求饶的话都说不出来,被他蹂躏的无比凄惨。
夜深以后,男人结实的后背起了一层薄汗,身下的人一声声艰难的喘息,动也动不了。
“要你一句爱,就那么难?”谢昀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目光盯着地板,为了不让她尴尬,她调低了房间的灯光亮度。
可是他的体贴,在他入侵她的时候都变成了一种罪恶。
茜茜有气无力的躺在床上,还是没有说话,她似乎终于知道,原来上一次肌肤之亲,是他真的对她温柔。
今天晚上她才见识到这个男人在床笫间的禽兽。
寂静的夜里,后来只剩下谢昀抽烟的声音,回头再看着她时,她已经昏昏沉沉的睡着了。
谢昀面色清冷的泛着寒光,现在都不愿意说了,她心底里如今是不是已经由爱生恨,再由怨恨变成厌恶。
林桑榆在渝城消失了,是一夜之间的事情,靳西恒后来跟发了疯似的找到她这里来,抓住她的肩膀问她是不是知道林桑榆的下落。
茜茜眼神冷冷的盯着眼前狼狈不堪的男人,他这算得上是自作自受吧,现在这是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早前都干什么去了。
她对他的态度十分冷漠,甚至漠视他此刻的深情和后悔万分,桑榆要怎么样她是管不着的,如果离开靳西恒就能过的幸福的话,似乎也没有什么关系。
谢昀在楼上看着楼下茜茜对待靳西恒的态度,她不只是站在了覃茜茜的立场上,同样的也站在了自己的立场上,她从心底里就痛恨渣男,所以对靳西恒自然是没有什么同情的。
靳西恒找到这里来已经是不下十次了,他始终坚信,茜茜知道林桑榆的下落。
而事实上,茜茜什么也不知道,连林桑榆消失,她几乎也是最后一个知道。
靳西恒后来走了,茜茜在楼下站了好半天,直到寒风吹的自己快冻僵了的时候,才转身回到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