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她的身份根本就不配跟这样一家族贵人吃饭。、
临近傍晚的时候,靳百川来了,桑榆正坐在沙发上看书,左手拿着,右手至今还是很不利索。
见靳百川走进客厅时,桑榆才惊觉,慌张的丢下书本从沙发上站起来。
“爷爷。”
靳百川看着精瘦,双手撑着他的拐杖,温和的看着她:“按理说你进门该有婚礼的。”
桑榆给靳百川让了一个位置:“爷爷坐。”
“住的还习惯吗?”靳百川不同于第一次见她那般的严肃,此刻,他看着更像是对晚辈慈祥的爷爷。
桑榆笑了笑:“习惯。”
不明白靳百川为什么来,但是她也不想让他觉得她这个人缺少教养。
本来这样的家族对孤儿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偏见。
“习惯就好。”靳百川的目光有意无意的落在她的右手上,他听到一些风言风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桑榆敏感的发觉他似乎在看自己的手,下意识的缩了缩,微微蹙眉,老爷子在怀疑什么。
“已经傍晚天了,到了晚饭时间爷爷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桑榆静静的看着他,眼中含着淡淡的笑意。
靳百川不知为何,总觉得眼前这个姑娘的笑比夏初晗要来的真实些。
靳百川似乎这才回过神来:“想起来你今天是去跟西恒领证,所以过来看看你,听老李说你早上是一个人回来的。”
夏初晗割腕自杀的消息几乎是在一时间他就知道了,靳西恒必然是抛下了她去了医院,早上似乎是她相好的闺蜜送她回来的。
“是西恒公司似乎比较忙。”桑榆没有要细说其中缘由的意思。
靳百川微微挑了挑眉,这孩子,倒是能忍得下这些委屈。
靳西恒娶她究竟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这个很值得探究。
似乎夏初晗成了最后的炮灰。
靳百川不再说什么了,靳西恒跟林桑榆之间的感情本来就复杂,又岂是旁人能够说三道四的,靳西恒如今这般固执,是有余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