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的人不多,听到一个老者朝一个女人喊,只是朝这边淡淡地看了几眼。
苏雅甜气得想掀桌子,愤恨地咕哝了句,“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老东西!”
“啧啧,勇气可嘉。你的钱,我收下了。”王勇突然从苏雅甜身后的位置冒出来,吓了她一跳。
看着对面的白面男人落落大方地将她的钱揣进了衣兜里,苏雅甜挑着眉毛说,“拿了我的钱就得替我办事,你行么?书生。”
书生?他看起来很弱么?王勇朝侍者要了杯咖啡,慢慢地品了起来。
“这谋财害命的事,你好歹找个僻静的地方谈,选这儿,你要么是活够了,要么就是头猪。”
“你骂我!”苏雅甜压低了声音怒道。
“你自己承认的,我可什么都没说。”王勇瞅着这个二十多岁的女人,心中暗自发笑,真是蠢得可以。
“把钱给我,我不认识你!”苏雅甜急了。
“你现在不就认识我了,我们的目标可是一致的,放风出去说和悦不孕不育,是你们姐妹二人在幕后操纵的吧。”王勇探着身子凑近苏雅甜说道。
苏雅甜愣愣地看了这个男人几秒,试探地问,“你也要对付和悦?”
王勇点了点头,笑而不语。
“先帮我解决了田一梦,我就相信你。”
“杀人不干,给她点教训倒是可以,比如……”王勇食指与中指并拢,意有所指地擦着自己的脸颊滑下。
“也行,要彻底,二十万就是你的了。”苏雅甜发狠地说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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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悦窝在沙发里译文。这几日的工作量不大,Finey说自己有事出差了几天,而今天发来的是小篇幅的文章,其他报志与杂志社的是预约文,她什么时候空闲了,找他们要任务就行。
左手食指上的伤还没好全,打起字来,稍慢了些。用了半个多小时,才将一篇葡萄牙语抒情文译成了英文发给了Finey,两分钟不到,工资到账。
和悦正准备合上电脑,听到系统发来的新邮件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