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衙役伸手一尺便将文达勇的脑袋敲去半个,怒道:“放肆,太子殿下面前岂容你撒野的,还不快给爷噤声闭嘴了!”
那衙役转身陪笑道:“回殿下,这三个可不是啥藐视王法的亡命之徒,他们三个的确是奉命前来为他崔天成引导上路的!尤其是这死得不明不白的文达勇,大王颇为其可惜!还请殿下您宽恕他们的惊驾之罪才是!”
那殿下点点头,背着手诧异道:“今曰百官忙碌着前来航头镇勾拿人犯,人数众多,故而爷才命在此方圆二十里内生雾以便等候拘捕魂魄,隔离阳世之人;但大王临行前再三有交代,切莫得罪了大善人崔新岳!这崔新岳难道便是眼前这瘦小黑老者吗?这文达勇吗爷倒是听说过,其为人仗义,一生行善,虽说身受冰寒之苦而死却实则是等待时机还阳延续其阳寿,只是如此这报应之事乃我等神灵造化又岂能由其自己解决的?莫非是尔等搞错了不成?”
那衙役陪笑道:“阴间不同阳世素有舞弊枉法之行径,临行前判官大人可是再三确认遵章循法无误的!”
那殿下昂首哈哈一笑,道:“如此,礼送文达勇回去待定,也押走那两个怪物,尔等即刻锁拿崔天成就是!”
衙役们听命抓走文达勇与那两个怪物,上来四五个衙役围住崔新岳叔侄就要锁拿崔天成,但等那殿下一声令下。
崔新岳叔侄二人自是听得心肝均裂,魂飞魄散。崔天成火急攻心连喷几口血,晃悠着身体就要瘫倒。崔新岳忙收气出手一把拽住崔天成,连呼挺住。
崔天成倒在崔新岳的怀里,瞧着崔新岳眼泪夺眶而出,缓缓道:“二叔,我如今快要死了,我感到好冷!我真后悔当初没听您的话留在天山天池,我这一生真是白过了,我想天山了!”
崔新岳老泪纵横,其急道:“傻孩子,你没有死,你不会死的,这阳世上怎么会有鬼的,他他们都是在骗人吓唬你的!”
崔天成摇摇头,气喘吁吁道:“不,二叔您不要再安慰我了,我是自作自受。那文达勇是我亲手打死放倒慕容鸿云两白姬的房间里的,那时候他便已经绝气而亡的了,这这天下如何还有活着的文达勇的?再说了,二叔您的火焰刀之利害又岂能是他文达勇可承受得了的!这世上或许只有鬼神才不惧生死也无生死的!”
崔新岳发疯道:“不,不,这世上是没有鬼的,不信二叔证明给你看,你可要坚持住!”
崔天成疑惑而留恋地点点头,勉强坐了起来。
崔新岳飞身而起,一指群阴间衙役恼怒道:“我知晓你们均是装扮的,说吧,你们来此到底想干什么?可别怪我崔新岳今曰不客气了!”
群衙役哈哈大笑,道:“好你个崔新岳,你难道不知咱们是阴间奉命锁拿鬼魂的神差吗?念你是个大善人我等才现身与你相见,你如何不识情趣不感恩戴德却要来责问我们,也活该你此一生孤独!算了,既然你不领咱们的情,咱们也犯不着给你通融,走,带崔天成回去交差算了!”
崔新岳暴喝一声:“谁敢!”其伸脚挑其那把砍刀艹在手,身形一晃挡在崔天成的身前对着扑上来得衙役们便下得死手。
衙役们闪身躲开大喝着各自艹家伙打过来。
衙役中一艹铁链者身手极为了得冲在最先,漫天的铁链呜呜作响如同乌蛇翻腾,非但一根铁链卷住崔新岳的砍刀在彼此挣扎中火光四溅,其还不忘甩铁链出过去将崔天成卷翻抛在地。其他的衙役们掉头朝崔天成挥刀尺扑上。崔新岳岂肯轻易放弃令崔天成落入他们手中的,其拧身回扑,刀光漫天护住自己,出左手火焰掌热浪破浪滔天四溢也是卷翻了众衙役。只是那根铁链若同附有神灵般极为灵活,如影随身般瞬息便又缠住了崔新岳的手脚逼得崔新岳哇哇大叫,只好眼睁睁瞧着衙役们扑向崔天成。
崔天成此时早已丧失斗志,抖如筛糠蜷缩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