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抱少川的女子道:“这就好,姐姐我是一日也不想过得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的!那咱们快走吧,我这一整天的抱少川快抱死了!”
两位少女忙起身摸索着往前走,没走得几步却又猛然回首谨慎瞧着身后。
吹笛子少女不解道:“姐姐你在磨蹭啥呢,莫非你还担心咱身后有人不成,瞧你这疑神疑鬼的!”
怀抱少川的女子警惕地打量着周围,道:“没见得乾元庄里戒备那么森严?难免没有人不暗中监视咱们的一举一动的,这要是将人引导到前面,咱姐妹可就给人家逮个正着了,怕是会连累到少主的!”
同伴笑道:“姐姐要是担心这些倒也无妨,莫忘了咱们那是哪里出身的!虽说这里不比得咱老家,但可用之物还是有的!瞧我的!”
就见得那女子自怀里掏出一物散在前后,一股腥臭弥漫在空气里。
未用多久,但见得月光下一片恐怖,数不清的蛇,蝎子与那些不知名的虫子蜂拥而来。
草丛里飞出两条人影惊叫着往林荫深处急飞而去。
两个女子相视一笑,这才满意地扭头往前飞去。
少川的丢失自是牵动了乾元庄里诸多人的心,也过早地绷紧了乾元庄的防范与戒备;但这其中最为悲伤的却是慕容燕,而最为用心的倒是师祖南宫雄。如今这任天琪康复率众人出征后,乾元庄也基本上是与外界隔绝了,外人自是很难混进乾元庄;只是这种外松内紧的状况非知情人而不知晓的。南宫雄与慕容燕爷儿俩一个在外一个在内仔细留意着这乾元庄的动静,两日过去了可还是没有一点的头绪。南宫雄郁闷得很这不趁着夜黑又晃悠着来寻慕容燕。慕容燕也刚从外面回来,与秦妈正在房间里唠嗑。
见得师尊进来,慕容燕忙起身请南宫雄坐下,又使得眼色叫秦妈出去瞧着点。
慕容燕给师尊满上茶,笑道:“师父,您老人家这几日没好好休息的吧,瞧着您这胡子眉毛的邋遢样,怕是几日未曾梳理过的!”
南宫雄哈哈大笑,低头喝口茶,笑道:“那是,难得不在怡红轩里呆着,这身边又没有人管着,也没有人知晓我老头子的大号,我老头子难得如此的自在的,怎么,令你娃儿瞧着不舒服的了?”
慕容燕转到南宫雄身后轻轻推拿起来,笑道:“那里啊,燕儿岂敢有如此大不敬的念头的!想来师父您也是为了少川之事才如此的,燕儿真不知晓该如何感激您老人家的!这不,我就先给您老人家敲敲肩背得了!”
南宫雄闭着眼很是享用,笑道:“我老头子折腾得开心,我是为自己的徒孙而奔波的;再说便是为了今日你这份孝心也是值得的!你娃儿可是姑苏慕容家的大小姐,不亚于皇亲国戚,非同一般的,这可不是平常人能消遣得起的!”
慕容燕笑道:“师尊真会开玩笑,我又有哪里不一般的?不过,我闻听琪弟说您老人家可是向来管教甚严,唯我独尊的!”
南宫雄睁开眼一愣,笑道:“我老头子便是那么令人讨厌的?得,那小子的事咱爷儿俩间就不要去理会的了!人家可是长大了,自己又有主见了,我们这老的可就不中用了!再则,也是此一时彼一时的,我老爷子如今疼爱的只是自己的徒孙而已,有哪里管得了他老子的大事的!”
慕容燕闻听不觉喜上眉梢。
她知晓少川是绝无性命之忧的,眼下不过是多吃一点苦而已;他日孩子一旦回归蒙师尊调教那身手绝不会逊色他老子任天琪多少的,想必然也是江湖一杰的了。
慕容燕笑道:“师尊您老人家生气了?都是燕儿的不是!”
南宫雄微眯着眼,品着茶,一歪头笑道:“娃儿就是会说话,我老头子生啥气,有啥气可生!纵然是想生气也生不到娃儿你的头上的!嗷,对了,这几日庄里就没有啥可疑之处的?”
慕容燕道:“燕儿近来专心着力于紅绣师妹苦练文家剑法,早去晚归的少在庄里呆得;庄里有家兄坐镇想来一旦有任何异常也是不会逃过家兄的眼睛的!先前闻听师尊是在庄里见得两人劫持了少川的,家兄便请得七扇门都统林木杉林大人一同随同庄里仔细排查了庄里的大小住户,果真有所发现,说是那户人家一家夫妇二人均无声息死于一种不知名的毒,又给藏尸地窖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