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木佐见了,忙撒腿飞去,不大一会儿,手托托盘,上放茶壶差杯,飞跑过来,取杯于二人面前,满勘茶,奉壶静立一边。
任天琪赞许的点点头,端杯喝上一口,眼睛一转,笑道:“红妹,为兄已有了,你可听好。”
红绣笑而倾耳细听。
任天琪又瞧了一眼红绣,道:“
曲折幽香深,依稀花枝门。
明月今尚在,回转数个春。
旧知独乘风,遥数多少弯。
来回重复路,不见同来人。
敢问寒宫仙,可曾遍乾坤?”
红绣拍手笑道:“师兄本色不改,用字朴实无华,韵味十足,是首好诗。请听小妹的。”
红绣起身转了一个回身,笑眼瞧着任天琪,轻声吟道:“
园门锁落春秋色,幽径直通花香尽。
婉转回复疑无声,赏遍人间四时新。
人道曲折是正道,烂漫之处见水静。
勿念去年花最鲜,眼前芳草也可信。”
任天琪拍腿笑道:“好,好,好。红妹这句‘人道曲折是正道,烂漫之处见水静’蕴意深远,定可流传百世,高人高人。”
红绣笑道:“呀吆,师兄见笑了,小妹却是觉得‘勿念去年花最鲜,眼前芳草也可信’这句最得灵感的。”红绣说完抿嘴无声看着师兄。
任天琪一愣,脸一热,忙点点头,连道:“那是,那是。木佐,还不快去取笔墨纸砚过来。”任天琪转身朝田木佐道。
这边田木佐应声自去。
任天琪百般别扭,四下环顾,红绣是面红耳赤,惶惑不安的立在那里,双手不自在的摸索着群带,却拿眼偷偷的瞧着师兄,心下却是不住的欢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