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承敏,江湖公推的四义之一,与任家老少交情甚厚,故任家老太爷也亦未多掩饰,据实相告。
大先生闻听一惊,笑道:“大将军是说老帮主给困在了江湖四禁地?”
天赐一笑,道:“正是,大先生熟详天下事,与三眼观音西门前辈同称江湖包打听,想必知晓这所谓的天下四禁地了?快说来听听。”
柳承敏端杯喝口茶,点头笑道:“三爷口词伶俐,竟远胜过大将军,胜过寨里各位大爷。不错,小老儿对这四处禁地是相当熟悉,先前好奇,老头子我还曾去过,可惜只进得了其中一处。”
厅上众人闻听大惊,想想别人打死亦不敢去的地儿,大先生却是兴趣得很,竟然凭其三流的身手会前去探访,自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干。自古说温饱思**,这位大爷却是热心于天下的奇闻异处,想来心胸胆略绝非常人所比的。
天赐一笑,上前催道:“大先生快快讲来,此等惊天动地的事儿千万不可埋在了肚肠里。”
厅外一人笑道:“啥子妙闻趣事,竟要惹得三弟如此的急不可待?”话语未落,任天琪已跨步进来,苍白的脸上,双眼红肿,虽说是早已回房洗涤,换了衣衫,仍见一身的疲惫。身后是众人相随。众女子自去西院小坐。
大先生正要起身相见。任天琪早上前一步,深施一礼,笑道:“琪儿见过义父,义父近来可好?琪儿可是时常挂念义父您的。”
柳承敏忙伸手相搀,笑道:“不敢当,不敢当。将军乃当世的英雄,一方的霸主,应是小老儿给将军拜礼才对的。”
任天琪伸手拦住,笑道:“义父乃我任家寨两代人的故交,是琪儿的长辈,在家里岂能有官民之分,万万不可的。”说罢在父亲身侧坐下。
后面相随各人亦一一见过大先生。
任天琪遍观众人,见少了大哥鹿谦与恩师南宫雄,又见大先生故人在坐,忙笑着对马本清道:“马大哥跑一次,去请过古先生与鹿大爷来。尤其是要请过古先生来。”
任天琪朝马本清一打眼色。马本清领会离去。
任天琪笑着对大先生道:“晚辈自北上出兵回来,身子一直不太好,腿还拐了,就请来了古一平神医来寨里小住。我这义兄,叫鹿谦,是河北沧州人,早就仰慕义父的威名,早就想寻机得一拜见,今儿是个机会,定不该错过的。不知义父欲讲啥奇闻趣事?”
大先生闻听一笑,身子微微一晃,拿手抹了一下脸额,抬头瞧了一下厅中众人,干咳一声,笑道:“哦,今儿个天正燥,闷热无比啊。不知你这位鹿义兄是个何等的英雄,想必自是不寻常之人了。小老儿亦盼见上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