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天琪催马赶上。
王爷笑道:“南边之事,不可操之过急。或许,有小婿你坐镇淮河南岸,今后倒可大有用途,至少咱爷儿俩是可南北呼应,求别人总莫如别人求咱们的好,咱爷俩这腰杆子今后可就更直了不是?”
任天琪抬头瞧了一眼老王爷,笑道:“小婿明白了,咱爷儿俩名为两家,实为一处,不过分一南一北罢了。”
王爷回头瞧了任天琪一眼,道:“眼下朝廷里亦不见得太平,有好多的皇亲国戚不満皇上现有国策,可能会逼皇上与宋廷开战,你亦要早有防备;亦不排除有人趁机起来闹事。虽说本王手里有三十万大金国精兵,但毕竟不是全部啊。本王回南京后,自会将青龙白虎两彪人马暗调淮河岸边交于你。作为岳父,本王就只能给你这区区四千生力军作得家底,你如想再扩编,或是称霸淮河两岸,亦只能是由淮河南边,你这徐州招抚使大人自己来想法子了。”
任天琪应了一声,心想岳丈并不是一个心生二心之人,今日怎如此说,明显心头有一股难言之言与愤愤不平之气,忙抬头道:“岳父大人,莫非是京都已有啥不测,竟令您老人家心生退意了?”
王爷叹口气,眼望天边道:“你亦瞧出来了。京都眼下局面不稳,面上瞧是四海太平,可这皇城內外,完颜家的,太后边的,皇后边的,谁亦不服谁,忙着争夺大权;圣上又近期龙体欠安,皇子们又多年少无知。听居南王讲,圣上已命其回京坐镇,已备不测了。”
任天琪惊道:“京都不平,百官必乱;百官不政则天下不安,恐生是非啊!”
王爷点点头,一脸忧虑。
王爷道:“殷儿亦说了贤婿你不少好话,说你辞掉龙虬庄大小姐的婚配。本王私下里觉得有时贤婿亦不必过于拘泥,只要事先和殷儿通得气,娶与不娶,贤婿就自拿主见吧,像龙虬庄此等豪强之家,钱财总是颇丰,还有不少的人情故交,这对今后办得大事,是莫大的帮助,想来亦是十分的可惜!”
任天琪闻听此,猛想起了这何家庄何芷霞与慕容燕来,不觉脸上汗如雨下,惊张得很,道:“小婿从未有如此念头,王爷王妃的大恩大德,小婿是没齿不忘的!”
王爷摆摆手,笑道:“不必如此。本王年轻时亦是如你般忠情,后来还不是亦娶了王妃,此一时比一时嘛!身在天地间,难免有身不由己之时!”
任天琪回头看了眼冬雪,吐下舌头。
冬雪亦是一脸的紧张与不安。
王爷在马上回头笑道:“瞧得殷儿比以前胖了许,王爷我是高兴,亦大为放心。这往后的日子就靠你两个细心照料了。”
任冬二人答是。
老王爷笑道:“我说贤婿,如将冬雪扶为侧室,是否觉得不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