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喝光了两坛酒,任天琪等人才上来坐定,分两桌正吃着。
忽听得外面哗声四起,又有人残叫不已。众人忙掀帘出来,发觉厅中一瘦汉口中叫着“痒死了痒死了”的満地翻滚,双手于身上乱抓,衣衫早已破碎,多处抓痕,血迹斑斑;一胖汉一旁汗流浃背,束手无策,急得直打转转。
众酒客四周围观着,窃窃细语。
林木杉端坐未动,冷眼注视着众人。
任天琪一一打量众人,见得一人端坐窗前低头喝酒吃菜,似未见得地上人一般,甚是眼熟,却也一时难以想起。
耳听得地上那瘦汉残叫,心中一惊,此人莫非是中了四川唐门花粉刺毒,定眼一瞧地上,果见得地上少许粉末,那瘦汉身上亦粘有一丝红色粉末。
再抬头细瞧窗前那人,确是唐二哥。
任天琪惊喜万分,忙上前见过唐生智。
唐生智见到任天琪先是一愣,待认出是任天琪后亦大为高兴,二人抱一起,任天琪更是泪流不停。故乡见故人,自是无比亲切。
原来,数年前任天琪蒙冤逃到蜀中,落崖遇险受伤,正是唐生智出手相救并将其医治好。二人相处两月余,性情颇投,感情甚厚。
任天琪一拉唐生智袖,急道:“二哥是一人喝酒吗,到里间去与吾等大伙一起闹腾闹腾,小三与黑白双鹰均在,还有两位义兄与弟妹。”
唐生智笑道:“不忙,贤弟先过去,吾这尚有今日新结交的两个江湖朋友,随后便来。”
任天琪回到房间对众人一说,大家自是高兴。
黑白双鹰出来拉着唐生智就走。
众人再次坐定,互相见过,自是一番痛饮。
唐生智便说了方才拿廋子耍奸一事,白鹰要去修理那人一顿,为大伙劝阻。
见喝得差不离了,西门虹云对唐生智笑道:“唐兄,崇雅书院今朝还去不去了?天色将黑,要去趁早!”
任天琪众人不解。
唐生智便将崇雅书院出现生死簿一事简要说了遍。
任天琪道:“那吾亦去,温二哥同去,三哥四哥护送众人先回客来居客栈。”
众人又喝得数杯方起身离去。
桌下伸出只大手自桌上摸到块鸡骨,又缩回了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