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回忆,让炤宁心里酸酸的,也暖暖的。她一手托腮,抬眼望着师庭逸,“世间情缘真是奇怪。该待我好的兄弟姐妹,大多恨我讨厌我;真待我如手足的,反倒是外姓人居多。”
“这倒是。”师庭逸摸了摸她的头发,“多少人都是这样。”
“你呢?”炤宁问他,“太子待你和以前一样么?”
师庭逸颔首一笑,“只是他近来焦头烂额的,我回京前,他写信给我;这几天,他还是每天一封信——他就没有得空的时候,忙完政务就忙着和太子妃争吵。”
炤宁笑起来,“不该笑,可就是忍不住,他们怎么会闹得那么严重呢?都说是伉俪情深的一对儿。”
“只知道跟陆家有点儿关系,没好意思多问。”师庭逸以手指勾了勾她的下巴,“怎么,难道你没在太子府里安插眼线?”
炤宁听着不大对,“怎么会这么问?”
他眼神促狭,“以为你对我们兄弟俩一视同仁而已。”
炤宁坐直了身形,“你指什么?”
“察觉这种事不太难。”师庭逸笑道,“好事。这日子由你帮着过,更踏实。”
炤宁叹气,“你现在真狡诈啊。”
师庭逸笑意更浓,“我当是夸我了。”
“嗯!”炤宁用力点一点头,“你不会把人怎么样吧?”
“怎么会。上梁不正下梁歪,他们透露给你的消息,不会比我告诉你的多。”
炤宁笑出声来,现出编贝般的小白牙。
师庭逸面对着她璀璨的笑靥,心绪愈发明朗,“太子府的事,理清楚之后,我再跟你细说。”
“不急。你安心养伤最要紧。”炤宁转头看看天色,站起身来,“我真该走了。”
“有事?”他问。
“嗯,午间要去状元楼,有点要紧的事。”炤宁见他眼神分外不舍,心软了,“改日再来跟你说话,好不好?”
“好。”他应着,却捧住了她的脸。
炤宁立时蹙了蹙眉,瞪着他。
师庭逸笑着揉了揉她的脸,“胡思乱想呢吧?”
炤宁笑了,却是点头,“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