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下一秒,陆禀今的男性气息将她的身体全然笼罩住,他的声音近在咫尺,“明雪,我想,今天我可以改口了。”
她的脸被他的胳膊圈着,一时发不出声音。
可是他低下头在她耳边摩挲了起来:“老、婆。”
不过简简简单的两个字,男人说得异常用力和清晰,阮明雪的脸忽然一红,微微挣扎了下,“Jerry,有人在看呢。”
陆禀今用手抚了抚她的长发,胸腔震动起来:“让他们看好了,我们是合法夫妻。”
说完,他又饶有介意地补充道:“你难道还不改口。”
阮明雪又怎么会不明白他的意思,只是一时间还不能适应这种角色上的转换,于是从他的怀中撤离出来,转身往停车场走去。
陆禀今迈着长腿跟上她的脚步:“你不好意思也没办法,法律上就是这么规定的。”
阮明雪等着男人打开车门,匆匆钻进副驾驶,“在那么多人面前,我喊不出口。”
陆禀今弯身坐回驾驶室,关上车门,勾唇笑道:“呵呵,现在没人了,只有我们俩。”
阮明雪抿了抿唇,松开,又抿了抿,还是不知道该如何开启那两个字,忽然陆禀今把宽厚的身躯凑了过来,吻了她的脸颊:“明雪,我不逼你,反正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去听。”
“你还没有告诉我,我爸最后的态度是什么?”轿车往荔湾小区行驶的途中,阮明雪深吸一口气,缓缓问出了心中的疑问,“你不是草率的人,我不相信你真的会置长辈的意见于不顾。”
陆禀今握住方向盘,反超了前方一辆行驶很不规矩的银色小轿车,等车子平稳地在马路上惯性行驶的时候,才分神说:“老婆,看来你真的很了解我。”
阮明雪不想和他开玩笑,转头注视着他近乎完美的侧颜,“我在很认真的问你。”
“好,我现在就解开你的疑虑,”陆禀今的笑容如沐春风,在越来越暗的车厢里如一股明晃晃的暖流,“确实,伯父最初对这件事是很谨慎,也不赞同,但是最后,他还是被我说服了。”
“你说服了我爸?”阮明雪几乎不敢相信,“你如何说服他的?”
陆禀今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腾出一只手来,在自己心口的位置比划了一下,“用我的诚意。”
他的声音很平静,似乎与阮父的沟通从未遭遇过任何挫力。
阮明雪不解,“我爸从来不会见人第一面,就轻易相信他的话,更不会随随便便改变自己的主意。”
“所以,我摆出了强有力的证据,证明了我的诚意和真心。”
“什么证据?”
“我告诉伯父,昨天晚上我放弃了一个局,放弃了一个可以私下里让薄董事长退步,承认当年罪行的局,那个局花了我很多年的心血,也许不会让薄家这颗大树连根拔起,但至少会断去他的枝干,让它不再那么茂盛独大。”
“这个局,能让你心中的怨恨得到释放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