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禀今见季雅精明聪慧,也不再遮掩:“是,我曾听说,他为了你花了很多心思和心血才结交了那位很权威的教授,而你现在的情况真的一点都看不出来曾受过伤。”
季雅被点出过往之事,表情微顿了顿,可还是很快调整过来,“嗯,Doctor汪确实很厉害,在业界名气也很大,经他特殊治疗和处理过的伤口,一般情况下半年内就几乎看不出来了,我手上的烫伤留下的疤痕已经完全没有痕迹了,易找到他之前,我还不相信,那么严重的伤痕,他竟然很自信地说没问题。”
说完她伸出手来给陆禀今看,可是男女有别,他不便冒犯,于是以平视的目光说,“如此,就麻烦季雅小姐传达我的请求了,如果那位Doctor汪能有办法治好Tina头部的伤疤,你和易就是我们的大恩人。”
“呵呵,Jerry,你一向不在意别人的事,看来这个Tina张对你来说很重要呢。”季雅颇有深意地感叹。
陆禀今知道她误会了,正了正色道:“是很重要,但不是你想象的那种。”
“好啦,不管是不是,我和易都会尽力帮你的忙,谁叫你是他最好的朋友呢。”
“好,那拜托你了。”
季雅目送陆禀今走出别墅大门,神情恍然地低头摸了摸自己的右手手背,那里的皮肤虽然不像其他的地方光滑细腻,可是真是一点疤痕都看不出来。
曾经,为了某个人,她也做过不值得的傻事,为了他煲汤煮菜,甚至被走火的油锅烧伤了自己的手,如果不是薄易三番五次地去请求Doctor汪,她到现在恐怕都是不完美的吧。
陆禀今和薄易的性子在某种程度上很相像,所以才能变成深交的朋友,为了那个Tina张,他肯放下身段求别人,说明他真的很看重那个女人,只是,他一向内敛深沉,所以才不在人前承认,他说他遇上了喜欢的女人,不是Tina张,又会是谁呢?
季雅摇了摇头,不想再揣测这些商场上男人们的心思,她命欧嫂把薄易的所有衬衫和西服都熨烫一遍,然后亲自一一挂进衣橱。
陆禀今离开薄家别墅后,又开车前往Tina张的住处,David正按照国内护士交给的方法小心翼翼地给她换药。
看见陆禀今推门进来,两人停下动作,回头看他,David迫不及待问,“怎么你给我们带来了好消息?”
陆禀今坐在沙发上,阖上眼睛,轻轻揉着眉心,“我的那位朋友答应帮Tina联系那位专家,但我听说Doctor汪手下病人很多,性情又古怪,轻易不能打动,所以还是要等那边的疏通。”
Tina张看见男人疲惫的脸色,不禁心中感动,“Jerry,你送我回来我已经很高兴,其他的其实我已经看开,所以成不成,并没有那么重要,你还是赶紧回国陪Miss阮吧,既然你说SK的薄辛也在追求她,你就不怕你不在国内的这段空档期,她被人抢走?”
陆禀今睁开眼睛,很平静也很淡定,看不出什么异样的情绪,“如果她被人抢走的话,我会把她再抢回来。”
男人的语气波澜不惊,却充满的强势和自信,Tina张低下头去:“Jerry,原来我以为你生性淡漠,不会爱人,看来是我大错特错。”她无奈苦笑了笑,继续,“你不是不会爱人,而是不轻易爱一个人,可一旦爱上了,就比什么都投入和执着,原来这才是本来的你。”
David知道Tina伤感,换完药后,把她的身体掰向自己,“Tina,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Jerry一个男人,如果你眼光放得宽一些,就会发现有人比他还要高,还要帅,比他还要深情投入,那个男人就是我。”
David煞有其事的样子,忽然把三个人都逗了,原来低沉凝重的气氛也一挥而散,陆禀今掏出手机,抽空给阮明雪打了个电话。
阮明雪正在和一位客户面谈合约,一看是陌生的国外号码,想也不想地掐断,男人听着话筒里的嘟嘟声,紧绷着脸,非常不悦地又拨了一次,结果还是很快被掐断。
他把手机一扔,仰躺在沙发上休息,这些天发生了很多事,几乎没有给他喘息的机会,可是现在安静下来,他又无奈地发现,自己的神思已经被一个女人给满满占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