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吸一口气。
“放心,有电梯。”
不知是不是被她略带调侃的笑容触动,尚北也轻笑出声:“没有电梯,也不能让一个病人背上去啊。”
米小麦轻轻颠了颠他背上的行李,果然很重,“尚医生,我想,如果我先遇上的是你这样的男人,也许会倒追你也说不定。”
尚北知道她在开玩笑,反而放松下来:“其实,追我的女人还真有。”
“你说的是那些女护士吧?”
不然,那些年轻漂亮,又细心温柔的小护士们怎么一提到他,就掩不住露出一副敬佩欣赏,又柔情似水的模样?
“也不全是。”
“哦哦,看来还有女医生?”
“为什么喜欢我的除了护士,只能是医生?”
“因为,我想象不出还有女人会喜欢一个妇科男医生。”
“我也想象不出,一个从事前卫职业,打扮时尚的女孩会对这个时代的妇科男医生存有这样传统而保守的偏见。”
两人不知不觉在米小麦的公寓喝了几杯咖啡,天色就渐黑了,尚北不好意思再打扰,婉言拒绝了她的请客吃饭,米小麦却拿着一张写有他联系方式的卡片问:“可以随时骚扰吗?”
尚北临出门前回:“不介意骚扰,但介意随时。”
“那你什么时候方便?”
“不出诊不手术的时候。”
“好,我明白了,”米小麦一边关门,一边笑,“深更半夜的时候。”
“……”尚北再次被她的话噎住。
加完班从酒店员工通道出来,已经接近八点半,匆匆在附近的甜品店买了一份提拉米苏和一杯柳橙汁,阮明雪就算简单吃完晚餐。
想起已有两天没有联系米小麦,她有些不放心,便给医院打电话,却被护士告知米小麦的单间已经有其他病人入住,而她本人已经收拾东西出院了。
这个丫头明明身体还虚弱的很,居然不知会自己一声就直接走人了。
那么多行李和生活用具她怎么搬得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