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即是残疾,总会有残缺之处,比如眼下这株,竹叶泛黄,疙瘩丛生,明显就是一副大限之期将近的样子。
正自打量着,叶席耳朵忽得微动,却是从厅内那些同行议论声中听到了些许熟悉字眼。
“……你们说那什么金斗医馆不是摆明的搅局嘛,无法怀甲之症本就无确凿治愈方法,他们却说能保证治愈,简直胡闹……”
“他们胡闹不打紧,关键是连累了我等要遭无妄之灾啊……那陈夫人的病情,夜倾城杏林界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之前就曾请了不少名医前来瞧病,皆是束手无策,这原也没什么。想来她此时也明白了这病治愈希望渺茫,瞧不好也怪不到大夫头上。但现在那金斗医馆此举,无疑是在给她希望,如此一来,这次再瞧不好,我等怕是要受牵连遭罪啊……”
“这金斗医馆到底在打什么主意……夏老,你在夜倾城中是有药铺产业的,可曾听说过这医馆?”
“从来没有!我辈医者当悬壶济世,仁怀苍生。金斗,日进斗金……呵呵,若是城内有这医馆名字,我听了定不可能忘记。”
“唉,这般说来,那就是新开业不久,不思正道,妄图捞偏门博名声的了。”
“应是如此,耻与为伍啊……”
……
听着这些或是义愤填膺讨伐,或是讥讽嘲讽恶言,叶席摸了摸鼻梁,转头看向一旁鼓起腮帮子的果梨,摊手示意——之前我怎么说来着,让你取这奇葩名称,现在遭到地图炮了吧……
果梨轻哼一声,撇过头去,神色大是不服。想来若不是现在敌人数量实在太多,小姑娘肯定是要捋起袖子,上去好好辩论一番的……
这时,或许是见叶席这个同行形单影只实在可怜,一旁一个中年大夫客气性质的拱手招呼过来:“在下左丘,伤寒学派,略懂金针,不知阁下渊源何处?”
“呃,叶席,无门无派,在城内开个小馆为生。”
中年大夫一愣:“哦?竟是开馆坐堂大夫,失敬失敬,不知馆名为何?落于城内何处?若是以后有机会,左某当登门拜访。”
特么会不会聊天啊,我都说了是间小馆子,你又何必问的这么清楚呢……叶席无奈长叹,道:“金斗医馆,落于城南。”
“久仰久仰,原来是金……金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