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两件事情,第一,去医院查,到底有没有宫豪铭的病例;第二,调查白晚晴和成良的过去,越详尽越好。”
三个男人站在主楼的台阶上看着车子走远了。
李永奇气得咬牙切齿,一把拽掉了他手上的白手套:“我敢断定,一定是白晚晴那个女人搞的鬼,你们看我们提到白晚晴名字的时候伊藤的那个表情就知道了。”
李永泽和宫豪铭简单的眼神交流,也表示了同意李永奇的观点。
“那将军您现在是去军部还是回府上?”
副官多问了一句。
伊藤的头脑一下子灵机一动,他不会放过任何可能,抬头说道:“去卞诗萱的咖啡厅。”
果然,在二楼的落地窗前,卞诗萱优雅的端着咖啡,一件曳地银白色长裙,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刚刚从李府风尘仆仆而来的模样。
伊藤不作任何停留的下来了车子,冲进去了咖啡厅。
咖啡厅的酒保站出来,拦着伊藤,大胆的说道:“您好,我们这里是休闲场所,不允许人带刀枪进入,请您对我们表示尊重。”
伊藤并不说话。
副官上去就是一拳,那酒保一个没站稳,就倒了,顺带推翻了一个桌子。
一群人都冲了上来,挡着那个酒保面前,一个个神情严肃,大家都知道日军的所作所为,一副就要同仇敌忾的模样。
伊藤后退一步,并不说话,他在思考一些东西。
副官却更是来劲了,他跟伊藤一样,喜欢征服。他反而用日语吩咐了周围的士兵,全部都把枪挂上堂口,准备开枪。
而咖啡厅门口的李府的士兵们一看到里面的动静也打算打开枪,随时准备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