绥默硬气,声音并不似是在开玩笑。
“我不,我就不……”
绥角角紧紧抓着童佳期的手,生怕绥默会冲上来拉着他罚站。
童佳期听见绥默语气里的威严,握紧绥角角的手回头看着绥默道:“孩子还这么小,不能体罚,让我是上去和他好好说行吗?!”
“你好好说他也未必听,让他去墙角闭门思过!”
绥默可不相信绥角角会有什么醒悟,所以立即断绝了童佳期的后路。
童佳期闻言,带着乞求的眼神看着绥默道:“现在就把我交给我吧,我保证比让他罚站效果要好。”
童佳期语气认真,带着一脸的恳求。
绥默看见佳期的眼神,也没再说说什么,像是默认了一样。
童佳期见绥默没再说话,赶紧牵着角角的手往楼上走去。
“将大盘虾带上去,趁热吃。”
在童佳期的脚欲要跨上楼梯时,绥默冷硬的声音忽地发了出来。
“嗯,好。”
童佳期乖巧地走到桌案边上,端起桌上的大盘虾,然后牵着绥角角的手,缓缓和他到楼上去了。
傍晚时分。
绥角角握着手里的笔,看着一沓白纸上许许多多他不认识的字,好奇地看着童佳期问:“妈咪,你写的这是什么啊?都写一下午了,我都看累了。”
绥角角望着桌案前摆着的一大叠稿子,有点好奇也有点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