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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如此冷漠和疏离的对待着自己的慕湮，萧漠羽心底怎么甘心？
他死死的握紧了自己的手，朝着慕湮痛苦的低喃道：“湮儿，你忘记了曾经我们之间的誓言吗？”
“咔嚓。”
萧堇末扶住慕湮的手臂骤然的紧缩，重重的力道，顿时捏的慕湮倒吸了一口气，眉宇间满是痛楚，可是，她却没有叫出来，只是轻轻的拍着身体骤然散发出冰冷和嗜血气息的萧堇末。
萧漠羽这个样子，真的是爱自己吗？他不知道萧堇末的脾气吗？
慕湮的嘴角扬起一抹的自嘲，可是，很快，便隐没在她牵强的嘴角中。
“漠羽，你也说过，那只是曾经。”
萧堇末的指尖微微一颤，冷峻的俊脸上，似乎闪过一丝的欣喜和期待。
“呵呵，湮儿，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是不是爱上了他？”
听着慕湮毫不留情的话，萧漠羽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般，他不由得倒退了几步，神情颓废而不可置信的看着竟然说出如此决绝话语的慕湮。
在他的印象中，慕湮都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却不曾想到，她绝情的样子，竟然如此的令人心痛。
而在萧漠羽问出这句话的时候，抱着慕湮的萧堇末，眼底也闪过一丝的期待和不易察觉的颤抖，他在等，等着慕湮会说出什么话？
同时，他又在害怕，害怕着女人说出的话，会再次的让他的心，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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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慕湮闭上眼睛，淡淡的说道，她的话，重重的掷在了两个男人的心尖，只不过，一个是不甘和憎恨，一个人欣喜和缱绻。
“因为，他是我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