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难得这座冰山也有被融化的一天。本王说什么也得捉住这臭小子的弱点,好好折腾他一番,让他一直甩脸色给本王看!”宁王心中暗暗腹诽。
正在宁王寻思间,他身边的白衣公子好奇地探头问道:“花公子。你方才念的那首诗可有名字?”
花朵朵抬头不解地问道:“公子是指在下方才所念的一种相思,两处闲愁那几句么?”
白衣公子忙不迭地点头道:“正是正是!”
花朵朵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这个名字嘛,好像是叫一剪梅吧!”
“好像?”白衣公子一阵傻眼,“这不是花公子你自个儿创作的么?怎么会不晓得呢?”
众人均是一脸不解地看着她,花朵朵不由一阵讪讪。
她能说她方才压根儿是情之所至才信手拈来的么?她连自个儿也不晓得方才究竟念了些什么,只依锨得这阙词是自个儿前辈子最喜爱的。
花朵朵语无伦次地解释道:“那个,这诗不是在下创作出来的,是在下有一回在梦中听到一位夫人吟诵。当下一时兴起便暗记了下来,没想到方才情动之下一时没忍住念出来了,让公子见笑了!”
白衣公子瞪大了眼睛,“天哪,你在梦中也能作诗?太了不起了!”
花朵朵窒了窒,良久方才无力地指正道:“那个,是那位夫人作的诗。跟在下无关……”
白衣公子笑嘻嘻地调侃道:“花公子,你该不会爱慕上那位夫人了吧?竟然在梦中也为她作诗!”
花朵朵满脸黑线,真是越描越黑啊!她索性懒得解释了。对着这个显然已先入为主的少年,她实在是有理也说不清。
宁王无奈地斥道:“悠悠,不得无礼!”
白衣少年调皮地吐了吐舌头,转头又对花朵朵暧昧地笑了笑,把花朵朵雷得一阵里嫩外焦。
宁王抱歉地冲花朵朵拱了拱手,“舍弟顽劣。多有得罪!在下代为赔不是了!请花公子莫要怪责!”
“王爷无需客气!令弟乃是真性情,在下觉得这样甚好!”花朵朵连忙避开身子,开玩笑!这位大人物的大礼她可不敢受啊!
闫老爷子听到宁王说出“舍弟”二字时,心中一阵惊讶,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白衣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