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让还是不让?”青衣书生气得正想一把推开眼前人,却被身旁的白衣书生拉住了衣袖。
青衣书生不解地回头,只见白衣书生惨白着脸色指了指前方,还做了个“卢”的唇语,青衣书生当下纳闷地转头看向眼前人,待看清这人的面容后,青衣书生不由大惊失色。
他颤抖着声音道:“卢……卢公子……”
卢定远冷笑道:“本公子就是不让你要怎么着?”
青衣书生慌忙摆手道:“卢公子。对不住,在下不晓得是卢公子您的大架在此,方才多有得罪了!还请您大人不计小人过,原谅则个!”
青衣书生说着忙往旁边退了一步。“在下与友人有要事儿在身,不便久留,幸会了!”
青衣书生说完拉起白衣书生的手,撒腿就要往外奔去。
卢定远提住他的后领一把将人扯了回来,“你方才在说谁是疯狗啊?”
青衣书生脸色一阵刷白,他颤抖着嘴唇回道:“在下……在下方才疯魔了,我自打嘴巴!卢公子您别跟在下置气啊!”
青衣书生说完忙自个儿掌起自个儿嘴巴来,白衣书生见状忙也颤抖着向俩人赔礼道歉。
卢怜菡眼下心急如焚,也不欲跟他们计较。她冷声问道:“方才本公子问你们话儿,你们是聋了还是哑了?”
白衣书生忙讨好地回道:“回公子的话,咱们方才议论的正是楚侍郎家的大公子楚凌轩,另一个就是花七公子花志齐。”
“花志齐?哼!那个土包子竟敢跟本公子抢人!”卢怜菡气得握紧了拳头,指甲都陷进掌心里去了都没有发觉。
她冷着脸问道:“晓不晓得楚大公子眼下人在哪儿?”
白衣书生颤抖着手指着醉仙楼的方向,“听……听闻他俩方才进了醉仙楼用餐。”
“哼!还有脸出双入对!”卢怜菡一拂袖,怒气腾腾地踏出了文渊斋。向醉仙楼奔去。
卢定远饶有趣味地打量了俩人一眼,在俩人抖得几乎站不直身子之际,他这才转身大踏步跟了上去。
白衣青年吓得软倒在地,“陈兄,这下可怎生是好?被这残暴的主给惦记上了,咱们日后还有什么好日子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