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凌轩摁下门边凸起的暗格。听到花朵朵的话儿他不由深思了起来。
的确,他们方才都是在毫无章法地到处乱翻,或许玉玺压根儿就不在这一层藏书阁里呢?
先太宗皇帝究竟会将玉玺藏到哪儿去了呢?
楚凌轩正寻思间,眼前漆黑的铜墙铁壁便“轰”地一声消失了,那美轮美奂的廊道又出现在俩人眼前。
黑脸随从站在廊道的另一头,眼神狐疑地盯着俩人。
楚凌轩感受到黑脸随从谴责的眼神后,不解地摸了摸鼻子,他不会是误会咱俩窃取东西了吧?
楚凌轩心下郁闷,他走到黑脸随从跟前,拱手道:“有劳小哥了!”
楚凌轩说完带着花朵朵越过黑脸随从,径直朝楼下走去。
楚凌轩正纳闷间,就听楼上传来黑脸随从喃喃的自言自语:“啧啧,想不到这看起来彬彬有礼的公子哥儿,私底下竟是个衣冠禽兽。”
楚凌轩满脸黑线,我怎么衣冠禽兽了我?
他转头看了花朵朵一眼,花朵朵显然没有楚凌轩的好功力,她压根儿就没听着黑脸随从的话儿,要是让她有幸听到,恐怕会大大地取笑楚凌轩一番了。
楚凌轩不解地低头看了自个儿和花朵朵一眼,这一看之下不由脑袋一轰。
只见俩人身上的衣衫都凌乱不堪,花朵朵身上的外衣更是像从水里泡过一样,衣摆和衣袖都皱在了一起。
最要命的是,花朵朵此时眼眶和鼻子都红红的,任谁都晓得她正大哭了一场。
这所有的表征都指向自个儿是衣冠禽兽这个事实,楚凌轩看着花朵朵的一身男儿装扮,不由头疼地抚了抚额。
这下好了,不出明儿,整个白鹭书院都将传遍自个儿在藏书阁对闫老爷子的宝贝弟子作出不轨之事的传闻了。这下该坐实自个儿是断袖的传闻了吧?楚凌轩不由苦中作乐。
花朵朵见路上行人们都眼神怪异地盯着自个儿和楚凌轩看,以为他们是在妒忌他们上得藏书阁二楼,当下不由一阵得意,脸上愈发容光焕发了起来。
大伙儿见着花朵朵这春风得意的模样,愈发认定了楚凌轩和花七公子有染的事儿。
他们当下奔走相告,不出一刻钟的功夫,整个白鹭书院都晓得这劲爆的八卦新闻了。连窝在屋里作画的闫老爷子都从青竹口中知晓了这个消息。
闫老爷子当下一阵哈哈大笑,他乐呵呵地说道:“由他们说去吧!权当给他们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好了!”
青竹着急道:“可是大人,这传言要是不压下去,恐怕会对公子的名誉有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