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怒气上升到顶点,安然怒不可遏,就连表情也变得狰狞恐怖起来。
洪姨只能连连摇头,手指相互摩挲着,似乎很为难。
安然冷笑着拨通电话,听着那边男人熟悉低沉的嗓音,她心跳骤然停滞。
“我是宫崎。”
也就是在那天晚上,她甚至以为会在男人狠心绝情的对待下,窒息身亡。
“宫总,请问,我可以继续回公司上班吗?”
娇娇软软的声音,似乎能让人酥麻到骨子里,云淡风轻的模样似乎之前一切都没有发生过,完全是一场幻觉。
宫崎抿抿唇,阴沉如水的目光犹如实质般扫向面前坐着的下属。
看着他们忙不迭地告辞离开,这才将眼神放空,摇头。
“不许。”
不许?
你特么以为你是谁?以为你是哪颗葱,你不许我去,我就不去?
心中狠狠地骂着,安然笑容更甚之前。
“宫总,您这是以上司的身份?还是以私人身份呢?”
宫崎抿抿唇,脑海中蓦然回忆到那天晚上看到安然紧闭的眼睛,脸色憋得青紫,脖颈上红肿的痕迹,心中愧疚慢慢浮现。
“上司身份怎么样?私人身份又怎么样?”
宫崎薄唇抿成一条直线,不悦地拧眉问道。
安然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打量着,慢条斯理地说道。
“其实也没怎么样!只是,作为上司来说呢,用工合同上并没有这一条,我可以去法院起诉你。”
伸手缠着自己胸前的长发,话音一转,凉薄的话带着狠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