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宫萍固执地用手紧紧抱着李斯谦的胳膊,就像一块牛皮糖,怎么也甩不掉,方特助在前面看到这个场景也是有些无语,也不知道是谁,前段时间拼了命地要往外跑,怎么堵也堵不住,害得总裁劳心费力应对外敌的时候还要花费精力去寻找她!
就像上次吧,总裁就是在医院里打了个小盹,醒来就发现她人就不见了!总裁急的差点就要拆医院了。
要不是她身上装着的小型跟踪器留下了线索,不然这一次还真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她!
想到这里,方特助颇有些不满地说道:“宫小姐,您这猫捉老鼠的游戏玩够了没有?您是玩得开心了,苦的可是我们这些跑腿的啊!”
宫萍有些不好意思地埋头在李斯谦的手臂里,悻悻地说:“我……我是……我是有原因的……”
方特助见总裁并没有打断他的意思,看宫萍就像在看一个不懂事又胡闹的小孩,于是继续说了下去:“总裁早就把您母亲接回来了!就想等你身体好一些,再告诉你,就怕你一个情绪波动太大,又晕倒,结果你倒好,一溜烟就跑了!”
宫萍被方特助话里的信息震惊到说不出话来,好半天才僵硬地转过头去看李斯谦,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已经把我妈妈接回来了?”
李斯谦还是波澜不惊地看着窗外,仅仅是微微点头。
宫萍的鼻子又酸又涩,视线又变得模糊起来,她不知道要说些什么来表示自己的感谢,只能头靠在李斯谦的肩膀上,软软地蹭了两下,就像一只柔弱的小猫咪。
她知道,李斯谦最喜欢她这个动作,果不其然,李斯谦回头看了看她,眼神里已经没有阴冷的雾霾,清明了许多。
方特助可没注意到这些小细节,他还在说着:“说真的,宫小姐,最近您做的这些事儿真是太不懂事了,您知道总裁每天累成什么样子吗?您还偏不让他放心……”
宫萍自知自己有错,只好低着头听训,倒是李斯谦略带不悦地开口了:“差不多就行了。”
方特助噤若寒蝉地闭了嘴,倒是看到身边一直不声不响的司机嘴角露着了然的笑,方特助这才发现自己今天表现有些太过了,居然敢训起老板的女人来了!
流着冷汗的方特助在心里给自己划了警戒线,他看到总裁没有制止他,还以为得到了总裁的授意才敢继续说下去,殊不知,总裁的女人,哪是你想说什么就能说的……
窗外的雨珠仍旧滴滴答答,一点也没有减轻的趋势,墙角古典的落地时钟答答的走过。宅略带古意的建筑风格,在漫天雨水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缥缈而虚幻。
邵晨看着被浴巾裹成木乃伊模样的李溘,有点忍不住想翻白眼:“就你那身子骨,还偏要去淋雨,我看这次能不能淋死你。”
李溘笑了笑,没有多说话,他的脸上泛着不自然的红晕,眼神也有些迷离,嘴唇上没有丝毫血色,不一会儿就剧烈地咳嗽起来。
邵晨说归说,还是走上前扶起他,一边拍着他的背帮他顺气息,一边将温热的水递到他的唇边,见他像小孩一样乖乖地喝水,心中难免也有些苦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