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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与地毯的摩擦，本也不是很痛。
但身体其他两处的痛楚远远大过那样的摩擦。
“还敢碰她？”穆天爵眸子半闭，发出阴冷的光。
“不敢了……”黄总说话的声音有些弱，“不敢了……”
又是一声闷哼。
他捂着肚子，一抽一抽的疼。
“剩下的交给你。”穆天爵放缓了语气，对凌若说道。
凌若恭敬地颔首，冷着面，看不清他的情绪。
黄总捂着小腹，全身已被疼痛而冒出的汗水浸湿了，根本无暇顾及其他。
“我们走。”穆天爵声音顿时满是柔情。
似乎刚才那冰冷的话都不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一样。
揽着顾晚，一直小心翼翼地护着她的头，转身离去。
“起来！”凌若提起他的衣领。
像是拎了一个廉价的货物，随意地拖着。
黄总疼得失去了力气，只能任由凌若摆弄。
直到经过服务生的时候，他将人扔在了服务生的腿边，摸出几张红钞票，递给服务生。
“你随意。”瞥了瞥地上的人。
冷若冰霜的语气，似乎他真的只是一件随意的货物。
可以随意地丢弃。
甚至不需要别人的怜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