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月没有打扰,没有急着安慰,任凭她哭泣。
任何人在精神极度崩溃的时候,都需要一个发泄的方式。
咖啡厅的钢琴声,换了一曲又一曲,由欢快转而忧伤,婉转低吟的曲子,流淌进人心,像要走过灵魂尽头。
徐文月坐在她对面,静静等候着,心也揪着疼。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顾晚才哭够。
双手抹去糊了满脸的泪水。
抬头,双眸已是红肿。
她调整了呼吸,轻轻吸了吸鼻子,沙哑着嗓音:“徐姨,你能跟我讲讲我妈妈以前的事情吗?”
嗓子因为长时间的哭泣而嘶哑。
徐文月抵不住她楚楚可怜的眼神,点头。
往事禁不起回忆,一张口,回忆便如潮水般涌来,顾不得时间滴答转动,她略带沧桑的声音似乎将回忆拉得很长。
长到,顾晚觉得,那一刻,她似乎真的见到了一个鲜活的母亲。
嘴角不经意间扬起一个弧度。
笑中,却含着泪。
穆天爵在公司等了许久,也没等到司机接到顾晚的消息。打电话给顾晚却被挂断,司机来电话,说顾晚跟朋友在机场的咖啡厅聊天。
而且,司机所在的位置,恰好可以看见两人的身影。
至始至终,两人都相安无事的坐着,的确是聊了许久。
离顾晚下飞机已经接近三个小时,穆天爵却迟迟没有等到顾晚上车的消息,心中涌现出一丝不安。
打了顾晚的电话,却显示无人接听,只好转而拨打司机的电话。
“穆总。”司机恭敬的声音传来。
“接到她了吗?”穆天爵焦急的声音更显几分冷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