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现在,皇上看了一眼他,就直接皱起了眉。
“陈辰呢?”分不出喜怒的话缓缓响起,却轻易地压住了一切的声音。
兵部尚书脑中的弦一绷,然后便是出了一脸的冷汗。
“回陛下,陈辰的伤势很严重,到现在他还下不了床……”
“荒唐!”话没说完,就是被这个镇国王爷直接打断:“以晨你明明和陈辰受了同样的杖责,而你既然都能来,他为什么不能?”
皇上有些惊疑不定地向君长安看去,要知道,兵部尚书可是他名正言顺的得力手下,所以即使不满意陈辰刚才的行为,他也并没有拿陈辰开刀的意思。
而现在,倒是君长安控制不住自己了?所以,他想直接借着自己的手惩罚陈辰,然后让兵部尚书与自己心生间隙?
不只是皇上是这样的,就连兵部尚书和安以晨一瞬间冒出的想法也是这个。
“回王爷的话,并非是陈辰不愿意来,只是……也许是他没有学习过武功的缘故,他的身子比我自然是弱了一些。”
安以晨是皇上这一边的人,所以他自然说话都要向着皇上。
但是兵部尚书听到这句话,眼中却闪过几分疑惑,陈辰其实是学过武功的,只不过可惜,他并没有坚持太长的时间。
“以晨说的是。”皇上轻轻的点了点头,然后才看向君长安:“陈辰的年纪还小,再加上没有学过武功,所以即使这次不来,也不是什么大事,长安无需对每个人都这样要求。”
皇上的这句话,倒是突出了自己的宽厚,显出了苛刻,只不过君长安也没有在意:“陛下说的是。”
明明皇上落了他的面子,但是他偏偏没有一点恼怒之色。
这样的气度,饶是兵部尚书也不由得暗中对君长安高看了几分。
这个人注定是陛下的对手,所以以后,对待这个人也是要更加谨慎才行。
幸好君漠然已经死了,要不然,这个人的势头恐怕更加一发不可收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