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子,安亲王可算真被气着了,要知道,这紫禁城里敢要他脑袋的可真没几个,又见对方一幅二流子打扮,当下便将来人的底细猜了七七八八,不定是哪个家里八竿子打不这边的姻亲,估计还是不成器的庶子,当下冷哼一声,“还不将人给爷压住了,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爷还留你们何用。”
侍卫听完,再不敢放水,三两下的功夫,便将人都给压住了,那人身后的几人见状,忙瞅个空当便一溜烟的跑了,看这架势,八成是搬救兵去了,安亲王也不拦着,只冷笑一声,他倒要看看这人什么来头,今天他可是带着几位皇子出来的,不为别的,就是为几位阿哥此次受到得惊吓,挡不住也要将此人的靠山一并的拔了。
闹了这么一出,安亲王也没了继续逛街的心思,想来几位阿哥也是如此,见旁边便是一家酒楼,一看倒也还干净的很,忙又钻进了马车将事情说了一遍,这才道:“几位阿哥,如今看来咱们是不好走了,不如去酒楼坐坐,且看看这人是什么来头再说。”
胤禩闻言,拍了拍窝在自个怀里的两小安抚了一下,这才点头道:“自该如此。”说着便带着两小下了马车,又将慧敏给扶了下来,只慧敏如今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手脚有些不听使唤了,安亲王见状,索性将外孙女抱了起来,摸了摸额头道:“慧敏别怕,郭罗玛法在呢,看郭罗玛法怎么给你收拾他们。”
几人相携着在酒楼里坐定,那人自然也被压了进来,见坐着的不过是些老幼妇孺,刚刚被吓破的胆子转而又回来了,当下破口大骂道:“喂,爷说你们真是活的闲命长了,都现在这功夫了,还不快将爷放开了,等爷的老子来了,小心你们几个的小命。”说完,还恶狠狠的瞪了几人一眼。
九阿哥、十阿哥是什么脾气,那可以说是宫中的一霸,可以说除了康熙那就没有他们怕的,如今见一个他们爱新觉罗家的奴才不仅吓着了他们,如今还张口闭口要他们的小命,竟还敢在他们面前称爷,哪里还忍得住,十阿哥当下便将桌子上的茶盏拿了起来,顺手便丢了过去,只听“啊”的一声惨叫,那人当下额头便被烫红了一块。
胤禩忙惊叫道:“小十。”
胤俄一呆,想着出来前打保证说要听话的事,当下便有些心虚,正准备考虑要不要道歉,便见自个八哥已然走了过来,将自个的小手握在了手里仔细的翻找着,嘴里还不停的道:“小十,你怎么这么鲁莽,看那人伤成那样,便知道这茶盏里的水是滚烫的,你拿起就往外丢万一烫着你可怎么好,你也太不懂事了。”
说完,见十弟的手上没有丝毫伤痕,胤禩这心里才略放了放,看着十弟望着自个一脸傻笑的模样,胤禩也绷不住的笑了出来,点了点十弟的小脑袋,略显严肃的道;“以后,可不许这样了,记住了没有。”
胤俄立时点了点头,只道:“八哥,爷不是被这畜生给气着了吗,你放心,我以后不会了。”
“这才乖。”说完,胤禩面对那人的脸色立马阴沉了起来,便连往日的笑意都不负存在,只道,“来人,给我将他拉出去扇他二十个嘴巴子,教教他怎么做人,这人那皮太厚,别说爷不心疼你们,就别用手了,找点趁手的家伙,只管动手就是。”
因今天的护卫都是安亲王安排的,虽知道胤禩什么身份,但是也不敢就这么下手,忙将视线都望向安亲王,见其点头后,这才将人拉了出去。
不一会便听到了此人的狼哭鬼嚎的惨叫声,其间还夹杂着一些破碎的语句,显然这板子的速度还不慢。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护卫们便已将人拖了进来,与刚刚不同,此时的他连跪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捂着脸颊不停的哀嚎着。
只让几人看的是十分解气。
就在此时突然听到就楼外传来了吵嚷声,安亲王忙使了个眼色,身边的护卫忙向窗外望去,却见一群衙役拿着棍棒正在往酒楼里冲,因下面门口有护卫守着,此时双方已经动起了手来。
安亲王见状,可是再也忍不住怒气了,将手中的茶盏碰的一下扔了出去,嘴里喊道:“混账,去让他们进来,本王今天倒要看看,这天子脚下到底还有没有王法了,什么阿猫阿狗的都敢骑到老子头上来了。”
“本王”一听这个自称,刚刚还哀嚎不已的人,这下子彻底没了声音,只一双眼睛惊惧的望着安亲王,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一般,两眼一翻,立时晕了过去。
安亲王见状,立马骂道:“孬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