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鱼肉郡民的歹人,当成为他睢阳之行的祭刀上选。
“杀!”
“杀!杀!杀!”区区三百人的玄甲营,此刻气势如炬,战意昂然,躲在众匪后面的瘦弱汉子见状,心知不妙,趁人多眼杂,悄悄退回寨内,消失不见了。
众匪见官军只有这点人手,当下也不顾事先安排,乱哄哄冲向玄甲营阵地,在他们看来,玄甲营纵然有点气势,但应该与其他官军没什么不同,一个壮汉手提狼牙棒,第一个冲到燕锋马前,高高抡起狼牙棒就要一砸而下,想要将其连人带马砸成肉酱,突然,视野不受控制,入眼天地仿佛在旋转,又看到一个健硕但已生机尽失的无头躯体,还在高高举着似曾相识的狼牙棒,“那,不是”壮汉这时才感觉颈间一凉,眼前变黑以前,他才终于反应过来,面前人的陌刀上那一抹鲜红,来自自己。
尚温的鲜血喷涌而出,将燕锋铠甲染红,感受着空气中的血腥,燕锋似又找回到了当年塞外杀敌的时候,看着张牙舞爪,狂奔而来的山匪,不由得提起陌刀,低声宣判着这些山匪的死刑;“玄甲营听令!杀!一个不留”
战场不远高处的一块山石之上,红衣人抱着怀中仍在昏迷的红蝎女子,看着下方已经变成单方面屠杀的修罗地狱,似有所思,山风呼啸,吹的红衣男子衣带飘动,似有一丝妖娆,片刻之后,战场尘埃落定,这个结果,似在男子意料之中,他鬼魅一笑,身形闪动,消失不见。
瘦弱汉子见状不好,便慌张向石室跑来,在他看来,寨主十有**已经将石室中人杀死,他的安全还是得有寨主庇护,跌跌撞撞的他,好不容易来到石室门前,竟发现所室内人全部昏迷,寨主也不知去向,瘦弱汉子蹑手蹑脚的四下查看昏迷的众人,竟又多出一个不认识的青年男子,但是现在明显是被寨主击昏在地,当即从腰间拔出匕首,想上去补上一刀,他俯下身来,却看见一缕月光映照在墨袍女子身上,胸前衣服微张,白的耀眼。鬼使神差之际,瘦弱汉子竟色心大起,握着匕首,就去挑墨袍女子腰间的衣带,突然,胸口处一凉,瘦弱汉子低头一看,惨白的月光下,指甲如墨的纤纤五指正捏着一颗还在跳动的心脏,看上去,似乎是自己的。正觉不可思议间,眼见着这颗在挣扎跳动的心脏,被一捏而碎。
海棠将手从瘦弱汉子的身体中抽出,厌恶的在其衣服上蹭了蹭,慢慢走到还在昏迷中的白煜身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面庞“白郎,真没想到,竟在此处遇到你,”眼中渐渐氤氲,心中酸楚涌上,忽觉气海处痛入骨髓,再一次晕倒在了白煜身边。
燕锋舔了舔已经是暗红色的陌刀刀锋,胸中杀意渐渐散去,帐下校尉来报,惊风寨出战的一千三百余名歹人已经被全部格杀,现玄甲营军士已经进入惊风寨开始清理余孽了。
看着已经昏迷的秦威,燕锋似有些无奈“命众军务必仔细搜查山寨!”当即再提陌刀,向着惊风寨内走去。毕竟,匪首未见,晓晓姑娘和白煜川宝也是生死未卜,他答应过老友,一定要平安的将他们救出来。
“将军!找到了!”
“将军!清风寨内发现秘密石室,内有被绑女子八十二人,还有两个穿着山匪模样衣服的年轻人也昏迷在那里,其中一位正是向我们搬救兵那个。”
“将军,清风寨上下匪众共计一千五百二十八人,已经全部斩杀,还发现数十位仆役,他们称自己是被山匪从各处村落掠夺而来的”
“将军,未曾发现匪首!”
“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