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爸爸!”衡知虽有些烦闷,但还是行礼离去。
看着衡知离去落寞得背影,朔忆暗暗发誓:“儿子,以后,你的背影,永远不可能是落寞得!我发誓!”
此日,夜。
在哄了檩妤睡下后,朔忆便走到床上,独自看起了《战国策》。
看着自己的丈夫自从进了府门后就一直冷着一张脸,漓珊不禁暗暗担心,“朔忆,怎么了吗?出什么事了?能不能跟我说一声?”
“你说,衡知已是及冠之年,我这个做爹的,去帮他张罗一桩婚事,结果,反而给别人做了嫁妆!”朔忆轻轻放下那卷《战国策》叹道。
“怎么回事?难道衡知这种男子还有女子会看不上?”漓珊看着朔忆皱眉问道。
“不是这种意思,衡知若是那种花花公子,纨绔子弟,我早就把他一脚踹出静郡王府!女子,衡知若是想要,随时随地就可以娶一个,但是,那些女子大多都是因为我以后肯定是荆帝,而衡知也必定是太子,希望以后自己是皇后,这种女人,要不得。我是一直按照衡知的性子来,他喜欢谁,如果我还觉得可以的话,我就去提亲了,卢家卢莒就是那位衡知喜爱的女子。
我五年前去定亲,五年后他竟然说他不记得!还问我有没有什么证据,我哪有什么证据,所以只得回来,以后商量对策了!”朔忆仰头叹道。
随后,朔忆轻轻叙述起了自己在卢家的所见所闻。
“可恶!真是岂有此理!难道我漓珊的儿子还配不上他卢家的女儿吗!单单一个漓家都抵得上他十个卢家!何况荆帝的四世孙!”漓珊握拳吼道。
“我怎么知道,为了一个李家而背叛漓家,皇室,我怎么也不能在这三者中间划上等号。”朔忆又拿起那卷《战国策》皱眉苦思道。
“说到底,李家……是个什么玩意儿?”漓珊歪头冥思道。
“好像说是从羽楠郡(也就是现在的云南一带。)过来的,似乎……会蛊术。”朔忆思考了一会,皱眉道。
“蛊术?邪门歪道!为什么要说它?”漓珊看着朔忆,面色不屑。
“我在想,上次我去定亲时,卢家人都有些不对劲,不过因为要与卢鸥鹭谈定亲的事,所以没怎么放在心上,但是,如果与蛊术挂钩,也不是说不通。”朔忆再次放下那卷《战国策》皱眉苦思道。
“你是说,卢家被人下蛊了?”漓珊转身看着朔忆问道。
“如果是这样,那还有挽回的余地,现在,我最怕的是,卢莒也被人下蛊蒙蔽了双眼。”朔忆扶额叹道。
“但是,我看卢鸥鹭他并不像是被人下蛊的模样,双目清澈,思绪敏锐,下蛊的几率很小。”朔忆又摇头皱眉道。
“你说……卢鸥鹭是不是与李家勾结,以卢莒为代价。”漓珊转身看着朔忆皱眉问道。
“那么,卢家与李家,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朔忆亦转头看着漓珊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