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冉回了一句,“还没,你进来吧。”
李锦辰入内,几日未见,他已比平日里多了几分疲惫之色。眼窝陷深,仿佛染上了一圈浓浓的夜色。他的五官本就刚毅,如此看来更是多了几分沧桑。
“属下有要事禀告。”
“准。”
“近几日属下跟在燕王身边,她刻意将属下支开,但是近几日却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事。”
“你在她的身边,她不信任你也是理所当然。”
李锦辰点头表示附和,此事他也心知肚明,于是他又接口道,“的确如此,但是近几日燕王忽然喊属下过去替她处理一些燕国的事情。”
赢冉眉梢微挑。
燕倾城生性高傲,明显不是会做这种事情的人。起先赢冉把李锦辰交过去,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可以更好地监视她。而后来燕倾城的一切安排其实他几乎心里有数,但是李锦辰口中所说的确不合常理。
她一代燕王,昔日的燕国公主,又岂会将自己燕国的事情交给黎国的一个小小禁军统领来处理?
若说诡谲,又觉得太过刻意。
可若说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这又不太可能。
“你怎么认为?”赢冉斟酌片刻,才吐出这一句来。
李锦辰跟了燕倾城几日,想必所知道的都会比赢冉多一些。
“属下以为,燕王故意以此事支开属下。”
他虽然说得有些肤浅,却也正好解释了这个难题。目前看来,他口中所说的确是最顺理成章的借口。
赢冉应了一下,继而继续看他。
“这种事情属下怠慢不得,故而也无法监视她,这样一来,她就有机会可以去做她想做的事情。至于她究竟做了什么,属下就不得而知了。”
赢冉沉吟,近来唯一的大事便是舞乐差点被刺杀。
难道此事是燕倾城在其中从中作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