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丁紧盯着中年人,提醒陈玉先站到一旁,眼前的人可不好对付。
“小比崽子,今天爷先放过你,再有下次,老子阉了你。”
“陈少消消气,喝口酒解解乏先。”
陈玉骂骂咧咧的走开,旁边居然有人给他端了一杯啤酒过来。
白丁无语,看来陈玉在江北还挺吃得开的样子,怎么上次韩智忠的寿宴好像没有看到他。
“杜少,你没事吧?”
“废话,你看像没事的样子吗?”
杜昌宇身上湿一片干一片,红酒洒在他身上像是流出的鲜血,身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几个脚印,脸上几条真正的血线一直流进脖子里。
中年人走过去,掏出一个绿色的小药丸捏碎,洒在杜昌宇的伤口上。
一股淡淡的奇异药香传出来,白丁撇撇嘴,只是闻了一下,他便可以肯定,这颗药丸只是用得很普通的药材炼制出来的。
药粉刚撒上去没多久,杜昌宇头上的血便越流越小,最后停了下来。
“鲍叔,给我报仇,打死他们打死他们。”
杜昌宇脸上没有了刚才被陈玉狠揍时的狼狈像,指着白丁和陈玉恨恨的大骂。
“放心吧,我会替收拾他们的。”
鲍叔淡淡的说着,心里却鄙夷的怒骂:“真是个废物。”
“呵,力气不小啊,叫这么大声,看来刚才揍得不够。”
陈玉呵呵一笑,把手里的酒杯砸向杜昌宇。
“大胆,当着我鲍飞的面还敢这么嚣张。”
中年人鲍飞伸手一把抓住酒杯,怒喝道:“刚才的帐还没给你算,你现在还敢动手。”
“你咬我啊。”
陈玉也看出这个鲍飞不简单,但是其实肯定不能弱了,这么多熟人在旁边看着,要是现在一认怂以后传出去的话,还怎么混?
“找死。”
鲍飞咬牙吐出两个字,用力把酒杯砸向陈玉,然后挥拳向陈玉打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