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如其名,动作优雅,如行云流水般的自然,一抬手,一提足,一个眼神,都有种说不出的神韵来。
“这人就是李家班花大价钱挖来的台柱子。”
见冬萍一脸的入迷,从云在旁很是得意的介绍。
“不过男生女相,倒不是什么福相啊。”
命中桃花多维劫难,一生流离失所,刘云,流云,倒也对上了名字。
一曲唱罢,台上的人微微前身鞠了一躬,抬起的眼角,刚好撇到了赖从云的位置,他嘴角微微一笑。
不过一个眼神,从云心跳却不由的加了速度,跳得太快,还漏了几拍。
低着头,笑得有些羞涩,心想着,刚才莫不是在看我?
没瞧见自家小姐突然的异样,冬萍有些兴奋的喊着:
“小姐!小姐!那人就是刚才撞到你的……”不过一个转身,这才发现从云脸上即使低着头都遮不住的飞霞,“小姐你脸怎么红了?”
“多嘴!”待从云抬起头再瞧时,台上已换了角儿。
“冬萍,我们走。”
“小……公子,这戏不看了么?”
从云转了个身,望着那台上的人儿,对着冬萍翘起嘴角:
“咱们明天再来。”
第二天依言,赖从云早早就起来梳妆打扮,原本就出落的宛如芙蓉的姑娘,如今更是添上了一份贵气。
赖家嫂嫂熬不住她的磨,无奈只得点头答应了。
好说歹说的,这回,她拉上了自家嫂嫂一同前往。心里小算盘珠子打得是霹雳巴拉响的。有嫂嫂在,便可以光明正大的去看戏,也不必像昨天一般的遮遮掩掩。自己相貌如何自己清楚,必定能使他记得。
坐在台下,她总觉得那刘云不时的看向自己。
他唱“世间有这等女子。岂非天姿国色乎。”是望向我的,他唱“你是上界神仙。偶谪人世。如此艳质。”是望向我的,他唱“小娘子。你靑春几何。曾嫁人否。”是望向我的。他的浅唱低吟,句句都是对着我说的。
心里这样想着,越来越觉得真。
心中满是欢喜。
待他下了台,她也坐不住,一溜烟的,人就不见了。